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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听你描述，我像个本地拆迁的暴发户？”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，沈砚幽幽地开口了。
拜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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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瞧瞧自己那张魅惑众生的脸。
有半点暴发户的样子吗？
温絮在心里嘀咕。
“暴发户不长你这样。”温絮很认真地说。
沈砚觉得好笑，顺着她的话往下问：“长哪样？”
“说出来，多少有点冒犯暴发户了。”温絮不自觉地莞尔。
他们很久都没有这样了。
自由地并肩走着，说一些玩笑话，气氛融洽，就像……
很久以前。
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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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之间的过去，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。
她好不容易收回思绪，侧过脸，发现沈砚在看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沈砚敛回了视线。
他没有回答温絮，仿佛刚才他一不留神就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，纯属意外。
沈砚的心有一刻微微动了一下。
赵柏然说的那些话，在他的脑海中涌现，与此同时，一些看似很遥远的回忆碎片，顷刻间全都聚集了过来。
那些细枝末节，在过了多年之后，依旧滚烫鲜活得不像话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沈砚又萌生了一种错觉。
仿佛这一次，他还是会输。
但他很快理清了思路，重又换上了那张负心薄幸的脸。
“吃饭。”沈砚说。
本来还没确定目的地，刚上车，赵柏然就给他指明了方向。
“沈公子，江湖救急！”
沈砚听完语音，潇洒地回了一个问号。
下一秒，定位发了过来。
“快来救我，不然我真无了……”
定位是那家茶餐厅。.
赵柏然没想到，沈砚是成双来的。
不过更好，毕竟温絮和女老板还有点交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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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？”沈砚拉开椅子坐下来。
赵柏然：“你看旁边那个男的。”
顺着赵柏然的目光望去，不远处的卡座，有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坐着，尤恩也坐在旁边，两人相谈甚欢。
从两人的亲密程度上来看，绝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。
沈砚抬了一下眼睛：“输给外国人了？”
“沈公子，我大概率是没机会了。”
“在这吃了几个月，微信还没加上。”沈砚耸肩，“你指望别人怎么救你。”
“要不你出个手。”赵柏然道，“输给你比输给外国人强。”
这逻辑，实在清奇。
“尤恩。”趁着赵柏然还在拼命做心里斗争的空隙，温絮站起来，朝不远处的尤恩打招呼。
对方很快从金发碧眼小帅哥旁边离开了，径直走到了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哪个是男朋友？”这是尤恩坐下来的第一句话。
赵柏然连忙开口：“我不是！”
沈砚目光淡淡，没有想辩解的意思。
不解释不拒绝不主动！
老渣男！
赵柏然在心里把沈砚问候了一遍。
温絮问道：“找了个外国男朋友？”
“肯定不啊。”尤恩摆摆手，“我喜欢国产的。”
赵柏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
尤恩染着一头宝蓝色的长头发，在人群之中格外亮眼。
赵柏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很快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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