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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是死的，不太新鲜了吧？”
“鱼怎么卖的，多少钱一斤？”
“买你鲤鱼，送我一把蘑菇怎么样？”
几个逛菜市场的大妈，在方白的摊子前蹲了下来。
翻看着头骨都被咬碎了的大鲤鱼，议论着到底是不是野生的。
“大妈，肯定是野生的，而且我们是在莲花塘里养的，这鱼自带着一股莲花清香，不信你闻闻。”
张晓伟两只手抓着一条大鲤鱼，送到那些大妈面前说道。
“嗯，你别说，淡水鱼，还真没有土腥味。”
“看着是不错，就是都死了啊。”
“刚出水的吗？不然不新鲜。”
大妈们一看就是老采购，对食材都很有见解。
“大妈，别看这鱼死了，但是绝对新鲜，你看这腮，这眼睛，多新鲜，我们也不是鱼贩子，都是自己捉的家里吃不完拿出来卖的。”
方白也跟着解释道。
大妈们见方白和张晓伟都是年纪不大的少年，倒也没再质疑。
“嗯，看着是不错，野生的不喂饲料的好，多少钱我买一条。”
“呃……一百块一斤！”
方白琢磨了一下说道，本来想说二百的，但是看菜市场上的大爷大妈们，也不像是能花五六百块买一条鱼的。
只好少要了一半价格，等过几天鱼再大一些，问问朗庭收不收，二百块一斤，应该没问题。
“啥？一百块一斤？”
大妈像是被吓到了一样，连忙收回了手。
“小伙子，野生的也没这么贵啊，你这是漫天要价啊！”
“就是，你以为是海参鱼翅啊，要这么贵。”
“哪有你这么卖鱼的，整个市场打听打听，谁家的淡水鱼卖这么贵。”
大妈们都悻悻的站起身，不打算买了。
一条鱼小一千块出去了，这是吃鱼还是吃钱？
“大妈，你们听我说，我的鱼肯定好吃，比任何鱼都要鲜美，回去熬汤放上一把香葱花，保证你们喝了延年益寿，身体健康。”
方白还不死心，锲而不舍的介绍道。
这些鱼在菜市场卖一百块一斤，如果端上朗庭大酒店的餐桌，他相信花玉容敢卖到两三千一条。
“小伙子你这鱼，真是野生的？”
一个有点像退休知识份子的大爷，背着手走了过来，指着鱼问道。
“嗯，没错，是野生的。”
张晓伟啪啪拍着鲤鱼，笃定的说道。
大爷盯着鱼，推了推眼镜，“野生鱼的颜色要比养殖鱼鲜艳，而且身上鳞片也要有光泽。”
大爷抓起鱼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，“嗯，的确没有土腥味，鱼看着也新鲜，这尾巴弹性也不错，鱼看着也漂亮。”
方白和张晓伟对视一眼，感觉这大爷不是在夸一条鱼，好像是在夸美女。
“王老师，你这大学教授不光研究教育学生，还研究野生鲤鱼啊？”
围着地摊还没走的那些大妈，认出了大爷是大学退休老教师，跟他开起了玩笑。
大爷笑着摆摆手，指着一条鱼说道：“小伙子，把这条给我称了吧。”
方白一阵兴奋，第一单买卖成了。
可是一低头，俩人又没带秤，没法称啊。
张晓伟一抬头，看到市场管理处门口，有一台公平秤，提着鱼跑过去称了称。
“三斤八两！”
三百八十块钱！
大爷嘀咕一句，从兜里掏出三百八十块钱递给方白，偏见白白胖胖的莲藕的时候，又问了一句。
“这莲藕怎么卖？”
“大爷，你是我们第一个顾客，莲藕送您一根。”
方白把一根莲藕和鲤鱼，都装进了大爷提着的菜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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