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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。
蚩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鲜血蔓延在嘴里,又苦又涩。
她闭了闭眼,拼命压制住心底各种喷薄复杂的情绪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嫁给的是大凉帝,大凉的朝臣要是知道了这些龌龊事,会影响到两国,相爷若是还有几分理智的话,就该明白,这个孩子,不容于世。”
柳容若侧目,看着她鲜红妖冶的唇,轻轻舔去她唇上的血。
“三日后,清妃身死的消息就会传遍大凉,我会派人去南疆通传,你已病逝。从此之后,大凉,南疆,都不会再有你的存在。”
她,只会是他一个人的妩妩。
蚩幽震惊,侧目看他。
“你说什么?你疯了吗?”
柳容若不语,轻轻碰了碰她的唇。
她气到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,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褥,咬牙。
“当初是你将我扔进宫的,凭什么如今你想要就要,我是任你摆布的棋子吗?”
柳容若看着她愤恨的眸子,看了一会儿,慢慢的起身。
他站在床榻前,轻轻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,垂眸,平静的看她。
“想回南疆,等你身子好些了,我陪你去。你留在这里,我有生之年,会保南疆安宁。”
蚩幽气笑了,她费力的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“君情与妾意,不过是过眼云烟,各自东西流罢了,以色事他人,又能得几时好。柳容若,你贪恋的不过是这副皮囊而已,红颜一旦逝去,你还会保着南疆吗?”
蛊虫已下,她没必要再跟他虚与委蛇,撕破脸了又如何?
“你心底很清楚,你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强行留下这个孩子,生下来也只会延续上一代人的痛苦,给我一碗落子汤,我当这些从未发生。”
柳容若听着她无情的话,面色看不出什么变化,但那双眸子却是又紧又沉的盯着她。
他蓦的伸手,掐住了她的下颌。
“乖乖的听话,别逼我。”
说罢,他再没看她,转身便离开。
蚩幽赤红着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她直接穿鞋下榻,想要去药房。
白泽守在门外,看到她出来,忙拦住了去路。
“滚开。”
他不说话,低头拦着她。
蚩幽握紧了拳头,转身回了屋内,她垂眸盯着自己的肚子良久,突然不知从哪儿找了根棍子想要打掉孩子。
外头的白泽一直在注意着动静,听到里头细微的喘息声,连忙推门而入,将棍子抢了下来。
“姑娘。”
蚩幽额头上满是汗,吃力的想要拿回棍子。
可白泽立马将棍子扔给身后的侍卫,还命人屋子里的所有的尖锐物全部收走,让婢女在屋内看着。
“狗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