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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人和秦云裳正吃晚膳。
“师兄。”
秦云裳看到他,眼睛一亮。
她已经好久没见到师兄了。
柳容若走了过去,落座。
身旁伺候的婢女嬷嬷立马添了一副碗筷。
“宫里有那么多事吗?平日里有时间多陪陪云裳啊。”
听到柳夫人的话,柳容若淡声应了句。
“你们婚期快到了,要多关心关心云裳,瞧瞧,你进来都没注意到云裳的手受伤了。”
秦云裳连忙道,“没事,小伤。”
“怎么伤的?”
柳夫人身后的嬷嬷立马将今日游廊那头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柳容若顿了顿,关心了几句。
“吃完饭,送云裳回府。”
“嗯。”
蚩幽回到主院后,便洗漱完熄灯睡觉了。
半夜的时候,她感觉身上一沉,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。
“相爷大半夜不睡觉来偷香窃玉吗?”
柳容若一手扯过被子,将她身上的小衣粗暴的撕扯了下来。
“今天干什么了?”
蚩幽以为他是在说打他未婚妻的事儿,直接讽刺道。
“来这儿兴师问罪了吗?”
昏暗的帐内,他的气息猛的窜入鼻翼。
蚩幽浑身一颤,双腿蹬着想踹他。
“去阁楼做什么?”
他双手箍住她乱踹的腿,缠在腰间,质问的语气让她心底微惊。
蚩幽直接道,“你拿了我的镯子,还问我做什么。”
柳容若捏她的脸,冷笑。
“这么想要你的镯子?”
“不然呢。”
他看着她,猛的
蚩幽浑身一颤,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,眼睛微微泛红。
“那我更不能给你了。”
他说罢,俯下头,堵住她的唇。
外头的寒风呼啸而过,屋内,烛影绰绰。
蚩幽瘫软在床上,手指头都有些乏力。
见他从盥洗室出来,她撑着手坐了起来,下榻。
“干什么?”
蚩幽懒得理他,剜了他一眼,直接让外头守夜的人下去熬避子药。
其实,她自小养蛊,身体很难有孕,可她不能让意外发生。
他的种,她怕她忍不住给掐死。
柳容若躺在床榻上,静静的看着她喝了药。
喝完后,蚩幽拖着身子去后头的盥洗室洗漱。
“不早了,快点。”
听到外头的声音,蚩幽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先睡。”
柳容若靠在床边看了会书,等她出来后,一把抱起她,放下了帷帐。
夜影深深,烛火幽幽。
蚩幽被他抱着,热的浑身都难受。
等他睡熟了,她悄悄睁开了眼,嫌弃的扒开他的手,缓缓起身。
榻下,扔了一地的衣服。
她蹲下捡起他的袍子,翻来覆去的找了一通,也没有找到她的镯子。
这个畜牲,到底放哪儿去了。
她泄气的将衣服扔下,撩开帷帐,上了榻。
榻上,他穿着中衣,安静的睡着。
他会不会贴身拿着。
蚩幽想了想,蹑手蹑脚的拿开他的手,伸手往他的怀里探。
忽的,她手一顿,看着他的脸,不由得想起了那些过往,仇恨瞬间涌上心头。
杀了他。
杀了他为她的族人报仇。
心口猛的传上了剧痛,她闭眼,压了下去,手里拿出了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