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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上,腿只能缠住了他的腰,蜷缩着。
蚩幽曲起膝盖肘狠狠踹向他的腰腹,他用力捉住,俯头重重的朝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“知道贼在我这里是什么下场吗?”
他的声音喑哑低沉,在寂寥的黑夜里,那双看向她的眼睛又紧又沉。
蚩幽道,“相爷偷了我的镯子,到底谁是贼。”
他抱着她的腰肢往下摁,厮磨。
蚩幽故意扭了扭身子。
柳容若埋在她脖颈里,道,“哦,原来是来偷镯子了。”
“还请相爷还给我。”
“在我怀里,你能拿到就给你。”
蚩幽毫不客气,直接上手去掏他的衣服。
他摁住她的身体往怀里揉,迫使她的手施展不开,取不出来。
两人在柜子里纠缠,外头的窗口突然传来了响动。
柳容若回手将柜子关上,狭小密闭的空间里,他的气息瞬间便包裹在了四周。
蚩幽透过缝隙看向了外头,隐隐瞧见了有一道身影进了密室。
有贼啊。
她心底百转千回,面上却没什么变化。
他抱着她亲吻,压着她的身体盘桓。
蚩幽的体内猛的传上来了痛意。
食血蚕,又来了。
她痛的拽住了他的衣服,额头上冒下了细密的冷汗。
柳容若一顿,提住她的后颈,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。
蚩幽吃力的睁着眼,瞧见了他的样子,心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,她面上却是悲痛怨愤的看着他,眼眸也蒙上了泪。
柳容若被她的眼神看的不舒服,他也看着她。
两人四目相对,谁都没说话。
片刻,他在她耳畔低声道,“这么瞧着我做什么。”
“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。”
她瘫软在他怀里,红着眼看他。
柳容若挑眉,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她不说话了,不堪言语般瞥过了头,痛苦的蜷缩着。
片刻,她仿佛是没忍住,眼梢发红,怨嗔的看他。
“为什么要利用我,为什么要骗我,甚至为了控制我,在我体内下了食血蚕,看我受尽嗜心之痛,柳容若,你的心,真的比我们南疆天山上的雪狼都要狠啊。”
柳容若脸色一顿,摸了摸她的脸,淡声开口。
“南疆贫无立锥之地,却与北齐勾结,你与你的阿兄想要屠戮大凉的时候,可曾想过大凉的百姓。”
蚩幽死死咬着唇,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,她痛苦的蜷缩着窝在他怀里,眼角热意淌下。
她假装示弱,哭着跟他示弱。
“可定北王的野心太大,一心想要统一西域,澹台野还屡屡带兵征伐西域,搞得我们诸国民不聊生,南疆若不投靠北齐,早就成了大凉的附属国,年年朝贡,南疆的民生将永远凋敝。”
“柳容若,说白了,我们的政治立场不同,可你不该如此咄咄逼人,杀了我南疆那么多的将士,还逼迫我来上京和亲。”
她红着眼抬眸看他,柔媚的小脸上热意横淌,眼底还有着难以掩饰的情愫。
柳容若垂眸,看着她的神色,没有说话,搂着她腰肢的手却箍的死紧。
一时,寂静了下来。
蚩幽看不懂他在想什么,她拽住了他的衣襟,隐忍着哭腔般示弱道。
“阿兄,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