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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先掩下心底的猜测,抬眼看他。
“相爷还不放开?!”
柳容若松开了她,起身,拢住身上的衣袍。
屋内的光线很暗,他侧站在榻前整衣,她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变化。
死畜牲。
蚩幽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起身穿衣。
她低眸,看着身上的痕迹,没忍住,讽刺出声。
“相爷若是想要我这副身体,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。”
柳容若侧目,睨了她一眼,“还要我教你闭嘴吗?”
“---”
蚩幽抿唇,没再说话。
他转身离开了。
门外的风哗哗哗的吹了进来,蚩幽冷的盖住了被子,疲倦的回想着近几日发生的事儿,理不出个头绪来。
“若是圣女动了心,蟾王蛊会慢慢发作,受到攻击会自动保护自己,直至解掉蟾王蛊,身体才会恢复正常。”
想起大祭司说的话,她敛下了眉眼,揉了揉额头。
烦!
蚩幽住在了曲幽宫,她每日早起便是带吃的先去找夏允,匆匆递给他后,闲聊几句,便赶回宫苑去等下朝的柳容若。
他会带她去听戏,还会带着她去宫外玩,更多的时候,他在书房里下棋,她就在一旁乖巧的看着。
可她的身体近来不知为何,动不动就会昏睡过去。
柳容若端药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她清醒了过来,一脸迷茫的坐在软榻边,眼里充斥着几分惊慌失措。
他微敛目,“过来喝药。”
蚩幽看到他,头脑突然一阵刺痛,她使劲儿甩了甩,汲着鞋小跑了过去,坐在他对面。
“阿兄。”
柳容若神色淡淡,坐在茶桌前,看着窗外的月色。
蚩幽喝完药,吃了块蜜饯含在嘴里,甜滋滋的看着对面的人。
阿兄近来对她很好,两人就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相府时候的样子。
这样的念头刚一闪过,她又泄气的叹息了声。
最近不知怎么回事,看着他的时候,脑子里总是会刺痛,一些奇怪的画面忽闪忽现,痛的她难受。
柳容若自然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,他淡淡的看着她,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阿兄,你也吃。”
她倾身,捏着糕点朝他递来。
柳容若顿了顿,低头咬了一口。
白泽进来的时候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,眼中闪过诧异。
眼瞅着对面的人又变成了阿妩,他心累的呼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爷是怎么忍的,最近这段日子,他快要被这南疆圣女分裂的人格给折磨坏了。
时不时就突然变凶残,跟爷打起来。
要不然就又变成这样乖巧的模样,死勾着爷不放。
他都快被折磨出病来了。
“什么事?”
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白泽连忙走过去,道,“王爷传话来,说是让相爷自己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