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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朝他看来。
白泽心底骇,立马跪在地上,“属下失言。”
“你对她上心的很啊。”
他下榻,披了一件外袍,缓缓朝外走。
白泽的头紧紧匍匐在地上,一言不发。
“去叫御医。”
“是。”
蚩幽昏昏沉沉中,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。
她吃力的睁开眼,恍惚间,看到了榻前立着一道清冷的身影。
“阿--阿兄--”
柳容若淡淡的看着她,将棉被盖好,帷帐放了下来,挡住了里头的身影。
御医大半夜的被传入宫,心底烦的直骂人。
可一进了殿内,便收敛好了情绪,恭敬的行礼。
“去给她瞧瞧。”
御医连忙上前,帷帐挡的严严实实,看不清里头的身影,只隐约瞧见了是个女人。
他心底唏嘘,这里头的不会是皇上的妃子吧。
那可真是皇室丑闻。
为官这么多年,后宫见到的腌臜事太多了,他见怪不怪,只当什么都瞧不见,静静的把着脉。
柳容若站在殿外,瞧着头顶的夜色,神色清冷。
不大一会儿,御医便出来了。
“相爷,人没什么大碍,下官去熬几副药,按时喝药便可。”
“去吧。”
蚩幽浑浑噩噩的喝了药,虚弱的睁开眼,便看到榻边坐着的人。
“阿兄。”
她心底一喜,连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。
可刚一动,便扯到了身上的伤口,疼的她脸色煞白。
窗外的残月照了进来,打在她虚弱的脸上,柳容若静静的看着她,突然,扔给她一瓶药。
“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了。”
蚩幽看他要走,连忙伸手去拉他。
“阿兄,别走。”
柳容若垂眸,轻呵了声,“你确定?”
蚩幽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危险,害怕的松了松手。
柳容若眼底一闪而过不虞,快的让人看不清。
他俯身,捏住她的下颌,声线冷淡。
“我帮你上药?”
蚩幽点点头,“谢谢阿兄。”
柳容若,“---”
他轻笑了声,坐在榻边,掀开了她的被子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蚩幽的身上都是被鞭打过的伤痕,有些已经裂开了,流下了血,还有被人用针扎过的痕迹。
殿内,只燃着烛火,微弱的火光照着榻边的两个人。
蚩幽趴着身子,感受着后背传来微凉的指腹打着圈圈,有些心乱如麻。
她悄悄侧目睨了他,屋内太暗了,他的眉眼都笼罩在黑暗中,让她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“阿兄,我想和你回家。”
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肚兜,盈盈烛火下,肌肤雪白发亮。
柳容若淡淡的给她上药,“以后,你住在这里便是。”
“不能回相府吗?”
她想和以前一样,在相府陪他下棋,陪他打马球,赛马,不想在宫里。
柳容若神色不变,收回了手,将药瓶递给她,去旁边洗了洗手。
见他不理会,怕惹他生气,蚩幽也不敢说了。
她坐起来,抓紧了被子盖住自己,漂亮的眸子紧紧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