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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少云在旁边转悠半天，终于还是过去了。
“老板，我打个电话！”
小卖部看摊子的是个秃顶中年人，懒洋洋看她一眼，“打吧！市话八毛，长途一”
“我打市话。”
秃头老板没说话，只往边上一挥手，李少云看过去，红色的电话机，面板上都有点脏兮兮的，数字键上黑色的数字都有点磨的模糊了。
不过也没办法，就算是这样，也不是每个小卖部都装有公用电话。
除了邮局和宿舍楼，李少云第一次在别的地方看见座机。
这还是省城，算是二三线城市了吧？
记得后世一些谍战剧和年代剧，其中都有打电话的情节：
遇到紧急情况，特工走到街上的电话亭，拿起电话传递信息，化险为夷。
现在想想，这电话是谁都能用的吗？也不用给钱？
不仅在警察局的办公室也好，或者大人物的家里也好，即使一个小药店、小饭店，或者简陋的仓库，都有电话。
要打的话，拿起电话，开始拨号，有时拨三下，有时拨四下。
谁能想到，这都九十年代中期了，她打个电话都这么不方便！
为了避开学校，费劲巴力找个小卖部，才能打个电话。
而且这电话费还这么贵！
人家那电话都是怎么打的？那时的电话有这么普及吗？
上世纪30年代都是自动拨号吗？
电话无论从申城打到金陵，或者佳市打到哈市，抑或京城打到津市，都是拿起电话就打，立刻就接通，如果这么方便，还要费劲巴力地发什么密码电报呢？
还有看过一些的年代文也是如此，八十年代座机家家都有，想打简直方便的不得了！
李少云可是听李爸说过，现在安装一部座机，没有个大几千小一万，根本办不下来！
这还是托了人情，不是顺便都能装的！
据说是现在的线路还是什么的，不是那么随便乱批的！
除了公家单位，电话并不能随便装。
李少云一时心头转过无数个念头，心底嘀咕着，拿起电话，听着里面传来的“嘟~”声长音，开始拨号。
好在那边很快接通了，“喂你好！哪位？”
“你好！我找凌一泓，他在吗？”
李少云使劲按着胸口，觉得心脏砰砰砰的几乎要跳出胸口，不然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了！
“稍等！”那边传来话筒搁下的声音，一阵杂音之后，就听见那边有人叫。
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，接着话筒被重新拿起，“喂？哪位？”
“你好！我……”李少云突然更住了，说什么？
说什么都有点不合适啊！
“那什么，你听得出我是谁吧？”李少云脱口就是这句，然后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，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！
没想那边一声轻笑，“听出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