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 农女医妃:废太子他病娇入骨6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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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没试过。来给他治腿的无非是两拨人,太医翻来覆去的看,最后只有几句恐慌的话,还有一拨就是盼不得他好的人。
那么,她是站在哪一边?
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希望,却凝视着江软担忧的眼神,用拳头抵住嘴唇咳嗽了几声,怪异的笑了起来。
眼底蒙上了一层美丽的月光,带着笑声自言自语的声音很轻,仿佛纵容她对他做任何事:“软软说要试试,那就试试吧。”
萧修桁用手侧躺着,让衣摆垂下来,像是任你为所欲为的样子。
江软半跪在榻上伸手去拿她的银针,她的衣服很宽,即使那么宽松,也勾勒出腰的弧度。她的脚半跪着,可以看到她没有穿袜子粉红色剔透的脚趾。
萧修桁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,抬头看看江软从布袋里挑一根手指长的银针。
她把那两三根针挥向萧修桁,轻柔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激动:“用这个,阿桁,可以吗?”
萧修桁又是几声低低的咳嗽,他闭上眼睛,语气里没有一丝涟漪:“可以。”
江软钦佩的看了他一眼,从布袋里抽出一根更长的针。
窗外那只突如其来的鸟急促而奇怪地叫着,江软专心听了几声,望着窗外喃喃自语:“外面的鸟怎么了?叫得如此刺耳。”
“不管他。”萧修桁随意把被子拉到她身边,遮住她曼妙的腰肢和光滑的脚趾,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窗外。
“不甘的小鸟”最后不得不在萧修桁冰冷的目光下停止了叫声。
江软从床上滑下来,点了油灯烧了烧银针,萧修桁的眼神总是淡淡地放在她身上,她捏针的时候也不皱眉,好像那么长的银针在他眼里犹如无物。
江软做完准备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,瞅准几个穴位。
“阿桁,”她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针,长长的睫毛一眨不眨,下手前还不忘安慰他。“不看就不怕。”
在行军中受伤和被伤是很常见的事,他即便是用针缝伤口的时候也是从来不眨眼,而这个小傻瓜会在动手之前安慰他,完全是多余的事。
萧修桁闭上眼睛,全身融入夜色,锐气消失。
油灯随着夜风摇曳,一个影子如鬼魅般落在墙上,让人心情沉重。针扎到骨头上,呼吸几下,就有一种酸酸的痛的感觉。
江软静坐着,双手快速翻转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是不是有一种麻木的,酸酸的感觉?”她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。
萧修桁脸色如常,江软如释重负,越来越专注,烛光下柔软的腮帮白如羊脂,嫩如鸡蛋。
几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准确地刺入穴位,堵塞的经络一点点升温,萧修桁厌恶的看着自己的腿,仿佛看着两根没有生命的白骨。
如果血液受阻再次循环会很痛,会肿。江软本来担心萧修桁会太疼。只是抬眼,看见他漠然地盯着她,好像感觉不到痛。
他的长发隐在黑暗中,表情冷峻而淡然,但眼神又浓又黑,令人心悸。
那眸光似乎从她的眼睛落到腰间,渐渐消失在黑暗中。
可惜这双眼睛被挖出来就失去了活力,还是如此这般栩栩如生更加顺眼。
察觉到江软的注视,他抬起眼睛看过去,眼神中瞬间恢复了无害的温润:“怎么了?”
江软一瞬间,仿佛触到了一个深沉的黑渊,又似乎什么都没抓到,只从他那充满寒光的眸光拂过,他的眼里似乎满是冰霜。
“没、没什么”,江软率先把目光移开,只是脊背间的寒意难消。
萧修桁只是淡然的闭上眼睛,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的眼皮微微抖动,眼睛像浓浓的墨水沾在白纸上,积了一点墨水一般,勾出一个讥讽的微笑。
江软施完针,仔细观察他的反应:“你在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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