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了溪儿,赶忙恢复了称呼。
“不,先别走,宫城留着一会有用。”苏月溪走到容启跟前,令他撩起衣袖。
“有用的时候就叫人家留下,没用了就喊我滚……”宫城小声比比。
他委屈啊。
他近些日子以来委屈的事实在太多了。
这两个臭夫妻,无情,实在是太无情了!
没人理会宫城的抱怨。
苏月溪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,淡定的放在容启手腕上,指尖这才搭上脉搏。
容启见此,眼角抽搐,哀怨道,“珩王妃,我就这么遭你嫌弃吗?”
苏月溪不为所动,云淡风轻道,“不,男女授受不清。”
容启暗暗叹息了一声,不再说话,只一双眼睛似黏在了苏月溪认真的小脸上。
期间,苏月溪的眉头微微蹙了下,但很快展开。
半晌过去,她终于收回了手,抬起头来,顺道把帕子收起,回去洗洗还能用。
“怎么样?好解吗?”容启撩下衣袖,佯装不懂的询问。
“我现在只确定了百分之九十,还需要在看一下你身上的状况,才能百分百确认。”
这个毒很烈,根本不是一般人手中所能拥有,也就是说,容启得罪的人大有来头。
容启挑眉,有些意外,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好的事。
给溪儿看身体,那他是迫不及待。
容启扭头看向一旁一直没走的宫城,神情冰冷,那眼神在示意不过。
宫城摸了摸鼻头,识趣的转身就要走。
容启有个习惯,沐浴之时不喜人伺候,那就更不用说身体被旁人看去。
“给我站住!”
宫城刚迈开脚,又被苏月溪叫住,“没听到我刚刚说的男女授受不清吗,我答应了我的夫君,绝不会和其他男人单独共处一室,宫城你给我在这陪着,也好证明了我的清白,不然的话,我不治了。”.z.br>
宫城这个冤大头无奈至极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容启斜眼,眉目张扬霸道,“珩王妃,你可是个大夫,在大夫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