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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卒摆摆手道:
“这咱们如何得知?兄弟几个也不过是听命办事,你若想清楚了,便跟弟兄几个走吧,也省的弟兄几个强来,你还要吃苦头。”
群青却依旧红着眼,一字一顿问道:
“你们是如何知道,我就是落家后人的?我有卖身契书,签了字画了押,是寒家大公子的随从,不是什么落家后人!滚!滚啊!”
他随手拿起手边杯盏,疯了一般向几个兵卒掷去,碎瓷片散落一地,阻碍了几个兵卒靠近的脚步。
分明已经无人靠近,他却依旧发狂一般红着眼丢着各色的物件。
与其说他在质问,不如说,是他想清楚了缘由,难以接受,方才歇斯底里。
知道他是落家后人的,只有寒饮玉和禾宴。
他是最早被寒饮玉收复的几个人之一,寒饮玉收养他之后,后来遇到禾宴,便让禾宴想法子,消除了他耳后的奴纹。
曾经见过他面目的人,要么死在了当年的满门抄斩,要么数年过去,早已识不出他的面目。
禾宴没有任何缘由,要将他的身份告知皇帝,且这些人进来,府上寒江雪的人没有一个人前来警示,任凭他们畅通无阻到了此处。
所以答案只有一个——
是寒饮玉将他的身份告知了旁人,并且还为他求了一个洗清冤屈,恢复清白的机会,不愿他再同寒江雪扯上关系,以此来保全他。
可……他救下他的时候,分明承诺他,此生都不会将他的身份告知旁人,为何要食言?怎么能食言?
几个兵卒见他如疯如狂,到底还是有些摸不定主意,但又不肯违抗命令,为首之人一咬牙,同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,几人便要打算冲上去强行制服群青,将他带走。
可没等他们靠近群青周围三尺的距离,方才还在发疯丢着杯盏的群青,此刻却手握一片锋利的瓷器碎片,仰起脖颈,瓷片抵在致命的动脉处,威胁道:
“别动!你们若是强来,我便当即了结了自己,你们领命要带我回去,想来应当不是要你们带回一具尸体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