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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人难言后世之事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若寒公子当真想保全在意之人,好生劝说他莫要行差踏错,助纣为虐才是正道。”
言罢,亦未曾等待寒饮玉的回话,提步便走出了房间。
门外的群青见她离开,忙冲进去,握住寒饮玉因为长时间没有掖入被中而冰凉的手,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寒饮玉,确认他未因楼绒绒受伤或是恶化,方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寒饮玉看着他,忽而开口道:
“群青,风思远写给我娘的信里,说只要她肚子里的胎儿没了,就同她私奔,去一处无人知晓的秘境隐居,男耕女织,看春.光夏花秋月冬雪。”
群青动作一顿,握着他的手紧了紧:
“公子忽而说这个作甚?那等恶心之人,就会这般花言巧语,诓骗单纯之人……”
寒饮玉却笑了笑,望向窗外夏末秋初的满眼勃勃深绿之色,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虚幻的向往:
“春.光夏花秋月,我都见过,可惜南梁地处太过偏南,冬日亦从未下过雪,我自幼病弱,甚至未曾有机会去过他处,一生将近,竟从未见过诗里那般大雪。”
群青心中一紧,忍不住泛起酸涩来。
寒江雪寒江雪,寒饮玉一手组建的组织叫这个名字,不是因为寒饮玉姓寒,而是因为寒饮玉最喜欢的一首诗,便是柳宗元的这首《江雪》。
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
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
何等壮观的雪景,才能配得上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这般形容?
寒饮玉生于南方,所见总是生机勃勃的深绿浅绿,从来未曾领略过北国的苍茫雪景。
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机会走出这方寸之地,去见那漫天大雪,天地为之一白的景象,他才愈发向外这份凛冽的清寒和自由。
寒饮玉望着窗外,忍不住想象天地间茫茫一片,漫天都是鹅毛大雪的景象。
群青见他这副样子,心中愈发难受,当即便道:
“公子若是想看雪,等公子身子好转些,咱们便行车去北地,去大庆,去看公子想看的雪景。”
寒饮玉却笑了:
“莫要拿你家公子作傻子哄,如今才是夏末,到可以落雪的时候,还有好几个月光景,你家公子这辈子,应当是看不到一场真正的大雪了。”
群青鼻尖一酸:
“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