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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心中一颤,连忙道:
“方才是公子未曾拿稳棋子,如何能算?”
说着当即便要伸手为其拾起那枚棋子,然而却被白衣男子微微抬手拦下,目光落在那一粒棋子之上,颇有几分虚弱地笑了笑:
“落子不悔,已经落在棋盘之上的棋子,哪有再拾起的道理?”
青年的手一顿,便听身后之人微微叹了口气:
“让我猜猜,是那批药出了问题?”
青年低头:
“……是,不知怎的,市场之中竟流入了一批不是从咱们手中出手的货物,数量不少,查不清由来,对方甚至宣扬说那批货也是出自神医之手……”
白衣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从另一只手边的棋篓中,捻起一粒黑子,落于棋盘之上,一瞬间大片的白子、连同方才那一颗白子在内,都沦为了黑子的俘虏。
青年语意一顿,继续道:
“下面的人说,对家卖的货跟咱们的几乎一模一样,价格却还要低三成,咱们的下家已经闹起来了,负责的人控制不住局面,想问您,要不要……也降低价格或是多放些量,先稳住下家。”
这时男人已经重新执起了白子,目光扫过已至最后的官子阶段、棋子填满了大半个棋盘的棋局,开口道:
“查不清由来?”
青年低头:
“是,至少在南梁,所有制药的材料,基本都被咱们垄断了,如果有什么人大量地购入,我们不可能没有任何察觉,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亦带着几分难以理解的困惑:
“不论从原料来源,还是制药的人力和场所,我们都没法查出任何踪迹。除非……当真是咱们自己内部的人……”
男人举棋不定,闻言却微微一笑:
“她就是要你这般想。”
青年一愣:
“什么?”
白衣男子拢袖抬眸,看着他道:
“既然不是在南梁所制,那便是从他国带来的,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竟也没能想清楚。”
说罢亦不顾青年有何反应,自顾自低下头去,终于在棋盘落下了这一子:
“先前我便疑惑,为何此次失利,次次都少不了这位大庆公主的身影,如今却是明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