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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互相明褒暗贬，话里有话，只有波及自己亲子的时候，才会出声打打圆场，挡开不利五皇子的话题。
若楼绒绒当真是来相看夫婿的，这会儿说不准真觉得这几个皇子里，五皇子是最能看得过眼的一个。
可惜楼绒绒也不是那等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，并不急于表露态度，只笑着偶尔捧场一二，保持在刚好鼓励说话者继续滔滔不绝下去的程度。
皇后在上首坐着，嘴角笑意和煦，目光时不时落在楼绒绒身上，眼中划过些许晦暗。
那几个蠢男人还在为了在楼绒绒面前现眼，争得脸红脖子粗的，早不知在什么时候就丧失了基础的理智，跟丛林中在雌性面前手舞足蹈、奋力表演的大猩猩没什么两样。
同为女人，她自然看得出来，楼绒绒的目光没有再任何一个人身上表露出赞赏，哪怕是在自己精心包装的儿子身上，亦只是带着些许挑剔的观察。
这倒是正合她的意：一个足够清醒、会权衡利弊的女人，好过一个空有皮囊的美丽花瓶，尤其是如今的局势之下，她相信只要长了脑子的女人，都能看出，在这场皇权游戏中，谁是最有可能的获胜者。
果不其然，渐渐地，楼绒绒回应五皇子的次数，明显要比其他几位皇子更多些，看向五皇子的眼神也同其他人区别开来，多了几分隐约的笑意和“仰慕”。
皇后心中泛起几分得意，五皇子被美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，更是头脑一热，几乎是对楼绒绒的话头百依百顺，完全被牵着走了。
其他几个皇子亦看出了楼绒绒的倾向，神情都有些不好，但还是没有放弃努力。
这只不过是第一日，楼绒绒只是见了人，却还未见识过他们身后的势力，最初的领先者未必就是笑到最后的人。
可惜皇后显然不愿意给其他人这个后来居上的机会，宴席进行过一半，皇后看着楼绒绒眼前的杯盏空了，暗中示意宫女给楼绒绒的杯中盛上了加了料的果酒。
楼绒绒恍若未觉，端起杯盏便要啜饮。
五皇子知道酒里有料，目光恨不得黏在了那杯酒之上，但又怕露出破绽，只能勉强继续同楼绒绒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