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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手里拿着剑,冷冷道:
"你再叫,我现在就把绳索砍断。"
禾宴不服气地瞪着他,两秒后,终于落入下风,闷声道:
"那你拉我上去,不然我就继续喊,把人都喊来!"
姜聿没有说话,伸手拽住了绳索,稳稳地将禾宴从崖下拉了上来。
终于重新脚踏实地,禾宴的腿都是软的,甩甩酸痛的手臂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满足地喟叹一声。
一转头,却见姜聿竟还没有离开,甚至正若有所思地观察着自己,顿时后背一凉,警惕道:
"你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?"
姜聿看着他,忽而露出了一个颇为"友善"的笑意。
一炷香后,重新换了一身离王军装扮的姜聿一边整理甲胄,一边将被敲晕过去的离王军踢进草丛里藏好。
身后的禾宴满脸生无可恋,眼睁睁看着他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,也不知道是做了多少遍才能这么熟练。
更令人绝望的是,因为怕消失的人多了引人生疑,故而姜聿只设计弄晕了其中一个落单的,这就意味着,两人只有一匹马。
禾宴原本想着,自己好歹是个老头子,而姜聿身强力壮的,这马不管怎么说也合该落在自己手里才是。
结果姜聿倒好,毫不犹豫便翻身上了马,甚至还疑惑地回头看他:
"怎么了?上马啊?"
上马?上个屁的马?只有一匹马,难道要他这么个老头子同他共乘一匹吗?
不幸的是,姜聿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毕竟离离王营地还有好一段距离,若是有人要用走的,那得猴年马月才能到?
最后禾宴还是被迫屈服在了姜聿的剑尖之下,只能同姜聿共乘一骑,一路奔向营地。
因着马上有禾宴在,姜聿这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,所有人一看到禾宴,都是慌忙让路,不知是因为禾宴自己这狗都嫌的臭脾气,还是因为离王的确伤势极重,危在旦夕。
他自己下的手,自己清楚,那一剑虽重,但是在背上,并未伤及要害,再加之当时的情况,若真下死手,离王军没了顾忌,追来报仇,两人反倒没法脱身。
故而离王的伤势,重则重矣,但并不危及性命。
这显然不是他们此行想要达到的目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,姜聿要假借禾宴,重新折返回敌营的原因——
即便在这种情况下,他依然惦记着离王那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