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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孤走吧。”
这倒是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了,两人本以为,这医师同离王之间的关系,便是不像身边护卫那般恭敬,也应当是以离王为主的,可看眼下的局势,这医师在离王眼中的地位恐怕要比他们想象的更重要几分。
姜聿的视线在先行离开的营帐的医师背影上转了一圈,又重新收了回来,落在了对面的离王身上,借着身前费鹜苏的遮掩,手缓缓摸向了腰间的剑柄。
一直提防着费鹜苏两人的护卫,也因为今日谈判结束,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,以为今日不会再生事端,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家主子身上,便没有注意到身后,姜聿一寸寸冰冷的目光。
费鹜苏依旧端坐桌前,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,他摩挲着杯壁,目光看向杯中的倒影,神色平静,食指指节极有规律地敲击着桌案。
就在离王和两个护卫都背对了两人的一瞬间,说时迟,那时快,费鹜苏杯中原本平静的茶水水面,一瞬间荡起了剧烈的漩涡,看不清费鹜苏手上的动作,就见茶盏猛地飞向了两个护卫之一。
直到茶杯飞至那名护卫脑后,三人方才听见茶盏破空的爆音,等那护卫骇然回首,茶盏刚好应声砸在他眉心要害,人甚至没有片刻挣扎,当场便昏死了过去。
而另一名护卫甚至还未曾来得及反应过来,姜聿的长剑亦到了他面前,他只来得及提刀仓促一挡,可谁料姜聿这一剑如有劈山之力,他的刀只为他争取了眨眼的工夫,下一瞬便应声断裂。
姜聿的长剑去势不减,在护卫的仓促躲闪下,劈中了他执刀的右肩,长剑入肉,他双手握紧剑柄,毫不留情地向下压去。
护卫见刀剑无用,一咬牙,直接丢掉了刀,用手握住剑刃,不顾双手鲜血淋漓,亦要将姜聿拦住,不让他有机会靠近离王。
可他忘了,这营帐之中,不止有一个姜聿,还有一个还未出手的费鹜苏。
就在他用尽全力阻挡姜聿攻势的时候,费鹜苏眼中却只有轮椅之上的离王,几乎是丢出茶盏的一瞬间,他人亦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