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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是不知何时将此毒制成了香,但同时也稀释了毒性,让毒性一时难以展现,效果类似于迷.药罢了。”
所以那日中毒的陈二河,会不会也有旁的危险?
楼绒绒忽然想到这一点,连忙将此事告知了郑苗,让人将陈二河带来,郑苗亲自把过了脉,方才道:
“只是肝肾有些虚耗,不算大碍,老夫写个方子,抓两幅药养一养便是。”
陈二河脸色一红,还好大家都在关心这迷毒,没人在意他,只有角落里的姜聿,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在来之前,楼绒绒已经写信讲过关于自己免疫此毒,陈二河可能产生了抗性的猜测,郑苗用一小截香做了试验,果然两人都没有中毒,但郑苗用银针刺破二人指尖取血,楼绒绒的血色比闻香前偏深,可陈二河的血色却一如先前。Z.br>
郑苗微一思索:
“小友的推断有理,但老夫在禾宴实验此药时,却也未曾见过有实验的生灵免疫此毒,可能是因为所实验的数量不足,也有可能是人身之况,与普通生灵有别,究竟是否有可能对其产生抗性,还须得老夫研究些时日。”
楼绒绒本也没指望两人一来,就能研制出解药,只命人提供给师徒二人需要的任何药材,有任何要求都尽可能满足,以能尽快研制出解药。
郑苗最后要离开之时,楼绒绒忽而想起一事,连忙叫住了就要踏出房门的郑苗:
“先生,先前离王双.腿残废,看遍天下名医而不得志,却忽而在几月前,寻到了能让其重新战立行走的医师,以先生对您那位师弟的了解,有无可能是他……”
郑苗脚步一顿,唇边不自觉溢出些许苦笑:
“不同小友打幌,老夫这一生,所能承认的医术过于我者,只其一人耳,他虽醉心毒术,可医毒两道本就想通,兴许以补养之法治不好的,剑走偏锋以毒攻毒,却有可能有了疗效。”
也就是说,那个跟在离王身边的医师,很有可能,就是郑苗的师弟禾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