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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巡酒过,楼绒绒举止间,一直留意着宴席周围的动静,终于发现一个添茶倒酒的婢女,当值的时候,一直注意着自己和任明昭这边的动静。
因着楼绒绒二人一直不起身,也未曾要人添茶,婢女神色间越发着急,看向二人的频率也更高了些。
楼绒绒心中便有了成算,起身对任明昭道:
“昭姐姐,我欲去湖边散散酒气,昭姐姐可愿同往?”
两人不久前才从湖边回来,再说了,楼绒绒亦未曾饮酒,散什么酒气?
任明昭讶然抬头,落入楼绒绒意味深长的眼神中,顿时明白,楼绒绒定是注意到了什么,于是顺从地起身,任由楼绒绒搀上她的臂弯。
见两人起身向外走去,那婢女顿时面露喜色,匆匆离开了酒席,没过多久,楼绒绒就得到消息,男子宴席上那边,严昀好巧不巧,也起身离席了。
这下子,再说是巧合,便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,更何况,派去刺探的人回报说,严昀离席后,未曾在四处游走,反倒直直进入了一间客房,不久之后,客房中便传来了某种迷香的味道。
但楼绒绒却并不急于马上戳穿对方,严昀此人,恶心可恨,但却没什么本事,以他的身份地位和财力人脉,绝不可能让王府的人为他做事,这背后定然有旁人相助。
既然此人也欲算计任明昭,那楼绒绒就必不能使其得逞,还要把这个人揪出来,才能从根源上断绝后患。
想到这里,她转头问任明昭道:
“昭姐姐,若是你未曾被下药,或是受伤的前提下,以你的功夫,可能徒手搏杀得过一名成年男子?”
倒不是说她瞧不起任明昭的身手,实是就算她要算计旁人,也不能让任明昭身处危险之中。
然而她这一问,任明昭当即便明白了什么,回道:
“莫说一名,就是赤手空拳,正常并无武功的成年男子,以一敌十也并不算难事,若是像严昀那样的材质,便是来再来十个,也奈何不得我。”
这倒是出乎楼绒绒的意料了,然而转念一想,此刻的任明昭可并非真正的十五岁的任明昭,她的芯子里,住着的可是一个曾经上过战场杀敌报国的女将军,若是身手差了,反倒令人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