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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,就因为你们迟来了三日的时间,冻死了三成!三成!你知道三成是什么概念吗?孤来告诉你!三成,意味着这里站着的每一个百姓,家中都可能有亲人冻死在雪灾之中!三成,意味着孩子会没有父亲,母亲会失去孩子,老人要白发送黑发人,儿女会树欲静而风不止!”
陈时嘴唇翕动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郢泽一斧头下去,直接砸断了他的一只耳朵,在他的惨嚎声中,继续恨声道:
“百姓耕地种粮,缴纳赋税,朝廷用这些钱发给你们饷银,不是让你们尸餐素位!不是让你们做仓中硕鼠!不是让你们啖饮百姓血肉的!你们明不明白?明不明白?!”
他目之所及,几乎所有的官员都不敢正对他的视线,百姓从知晓郢泽是皇帝起,几乎都下意识地向后退去,不再像之前一般,同他站在一处,可此刻看着青年痛苦煎熬的眼神,几近疯狂的神态,却又觉得,眼前之人是当真心系他们的生死,因为他们所遭受的苦难,同样痛苦着的。
见郢泽如此,楼绒绒到底还是有些担忧,身体前倾,欲要上前,却被身边的费鹜苏轻轻拦住了。
楼绒绒侧头看去,只见费鹜苏神情肃然,微微向她摇了摇头。
于是她到底没有上前,看着郢泽发泄过后,终于恢复了理智,缓缓站直了身子,将斧头丢到一边,重新恢复了原本矜贵的模样,看着吓得跪作一团的众臣,冷笑一声道:
“既然诸位爱卿都是心甘情愿,前来赈灾的,那便拿出些诚意来,正巧为百姓修筑的临时窝棚还未建好,诸位大臣均是国之栋梁,这点小事应当难不住各位。”
见众人面面相觑,并不敢动,郢泽又怒骂一声道:
“还站着干什么?!今夜要是修筑的窝棚不够,孤就将你们一并丢到雪夜里去!孤倒是要看看,你们少了薪炭和衣裘,能不能活到天明!”
众人吓得慌忙向四周逃窜,也顾不得到底哪个方向是正头了,总之先动起来再说,就连地上被砍了一只耳朵的陈时,这会儿都不敢跟郢泽待在一处,一边捂着耳朵惨叫,一边追着人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