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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,但后来直接失去了音讯,至今没有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陈云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些,显然心里清楚,那么大的雪,就连他都是前两日大雪略小之后,方才带着车马来此的,一人孤身进京,到如今还没有回来,还活着的希望恐怕也渺茫。
郢泽翻着簿子,忽然开口询问道:
“你在城北这里标注了一个圈,是什么意思?”
陈云连忙道:
“城北因为离京城最远,所以基本民众很少,应该说,住在那里的大多都是一些游手好闲的懒汉,酒鬼赌徒,还有几个疯子和癞皮和尚,屋舍也稀稀拉拉的,因为跟其他地方的百姓没有交集,所以灾后基本没人去确认他们的状况。”
“我来的时候,去城北看了一遭,发现那些倒塌的屋舍里面,基本都是被冻死的,也有可能是先醉倒然后饿死冻死的尸体,但是昨日晨起,我又去城中转了转,无意中发现城北还有两个人走动,穿着言行也不太像此间百姓,我问他们怎么挨过雪灾的,亦是含糊其辞,匆忙寻借口离开了,今日我专门又去城北转了一圈,却压根不见人影。”
这本不是一件大事,可能就是陈云第一次来时,不熟悉地形,漏过了二人,二人可能是身体强健,挨了过来,今日寻不见人影,也有可能是去了别的地方,但陈云总觉得有些莫名,于是顺手便勾了个圈,在城北稀疏的图像上显得颇为显眼。
陈云只是觉得莫名其妙,楼绒绒他们却是一瞬间便联系到了另外一件事:在羊汤馆下毒的两人,正是在昨日傍晚行事的,而今日陈云寻不见了两人,会不会正是因为这两人要实施计划,行事失败后,两人亦不敢回畿县,一路回了京中?
楼绒绒心中念头一转,忽而开口问道:
“陈大人,你确认城北的那些百姓,都是被冻死的吗?“.
陈云讶然地看向她,下意识想要承认,话到嘴边,却忽然顿住了。
这样大的雪灾之后,他看到倒塌屋舍之中的尸体,自然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被冻死的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逻辑。
但若是有心之人,杀害了这些民众,随手丢弃了尸体,若是没有明显的表面伤口,普通人没有仵作般的探究意识,也只会以为死者是被冻死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