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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姜聿的则是“三拾壹”。
李华摘下自己的牌子给二人看:
“在下的牌号是玖拾肆,您二位可能不知道,来这里的熟客,都是有固定的牌号的,您将牌子往自己平日常去的密室窗口递进去,组织者看到您的牌子,就会放您进去。当然亦有些密室,组织者十分谨慎,不仅要腰牌符合,还要对上暗号和密语的,也不是没有,这种密室一般没有熟人引路,基本是进不去的。”
“每次来时,您跟使者说明自己的牌号,就能确保每次都用同样的牌号,使者每次都会为您保留属于您的腰牌,当然若是为了掩饰身份,每次来时都换牌号的客人,在下也见过。而两位是新来的,所得的牌号,要么是长时间不曾有客人指定过的牌号,要么是还没人与之对应的。”
楼绒绒这才明白,为什么门口的使者很容易分辨出来他们是新人了,相应的,也终于明白过来寒江雪为什么敢肆无忌惮地在这里密会了,有这种对应制度保障,就算有人混进来,可能也只是白费功夫,一无所获。
譬如他们发现的那个南梁探子,他们既不知道他对应的号牌,也不知道对应的密室,故而这条线想查下去,恐怕是不能了。
李华却是不知道楼绒绒脑海中的思绪的,依旧滔滔不绝地向二人介绍着:
“当然,这种特别严密的***也是少数,您就瞧这条甬道,越往里走,这种严密的***越多,咱们也不敢多接触这些人物,只知道您若是不想惹上麻烦,最好还是别往前走了,再往前,就到银牌的密室了。多数***还是欢迎新鲜血液的,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,说不定哪个朋友手里就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呢?”
楼绒绒却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细节:
“银牌?”
李华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道:
“我说银牌了吗?害,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,您也瞧见了,咱们信物都是铜制的,进来的牌子也都是铜制的,虽然我从来没见过,但是大家都说,其实寒江雪还有银质、金质的信物,往上还有玉做的,反正其实还有很多级别,咱们这级别的是进不去银牌那边的密室的,那边另有入口呐,您若是走过去,会有使者将您拦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