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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角落,楼绒绒另一只掩在袖中的手里,正捻着一枚,同这铜扣一般无二,只有材质是上好的寒玉的玉扣,很有几分无奈。
这本是上次抽奖抽出来的另一样道具,她暗中查探这么久无果,谁料竟也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她仔细端详着那枚铜扣,无比确定,两者除了材质之外,当真几乎一模一样,若说二者并无关联,楼绒绒自己都不信。
杜鹃继续道:
“风字军的兄弟说,像这种***的形势,很可能与会者为了不暴露身份,各自都会有所伪装,所以是有一定的机会混进去的。”
“而且以厉严强同周仕兴的表现来看,很有可能会在***之前,便先同可能参会之人互通消息,得到其人会不会来的回复,若是一旦收到了可能会去的消息,但是人却没有去,***组织者便很有可能因此紧急取消***,而后换一套暗语,重新潜伏起来,那我们就很难再抓到他们的马脚了。”
“问题是,最近的***就在明日,我们没有多长时间可以准备了……”
楼绒绒听明白了,所以现在的形势,就是因为一个本该参加***的探子自杀了,如果他不去,很有可能之后***组织者风声鹤唳,不再组织***,很有可能厉严强他们也会更加警惕,更难查出他们同离王之间的关联。
所以,最好找个能替代他的人,去参加这场***。
但同时问题也来了,虽然有信物,但他们可没法肯定,那张字条内容,到底暗指什么,也不知道,***究竟会不会排查去的人的身份,去了的人,可谓是羊入虎穴,群狼环伺,能不能留着命回来,尚且还是两说。
杜鹃低头,等着楼绒绒的决断,楼绒绒却捻着手里那枚玉扣,心思逐渐活泛起来。
既然铜扣是信物,那与之形制相同的玉扣,会不会,也是信物?
杜鹃半响得不到楼绒绒的回复,疑惑地抬头看向她:
“小姐?”
楼绒绒方才回神,想了想,开口道:
“风险太大,我们不知道的信息到底还是太多了,便是去了大可能还是会被人发现身份,若因此白白折损一名将士,太过可惜。”
杜鹃愣道:
“可这样一来,往后再要查……恐怕要比现在艰难百倍。”
楼绒绒却罕见地坚持道:
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不必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