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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名的时间,让书馆的第一堂课不能按时进行。
谁料嘴还没张开,楼绒绒却忽然瞧了一眼外头的天色,一副恍然模样道:
“哎呀,方才都没注意,已经到时候了,再记名可就耽误听课了,诸位还是先进去听课,等下学了再记名罢。”
妇人一口气卡在喉间,上不得下不得,被楼绒绒堵得难受极了。
偏生楼绒绒还颇为热情,拉着她们就往堂内走,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不自觉被楼绒绒带进了大堂。
因为原本是一间酒楼的缘故,大堂颇为敞亮,还有一处专门供说书人或是口技、杂耍表演的台子,设计得确保能让楼上的客人们也能看到,楼绒绒让人保留了这处设计,只是改变了大堂桌椅的布局,设计类似于现代学校的大礼堂。
今日前来的女子已经各自落座,就连楼上也都坐满了人,有人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些,甚至站起来扶着栏杆向楼下看去的,但所有人的眼神都极其相似,都是激动、期待中尚且留存着几分怀疑。
等后来的这群妇人亦坐下,楼绒绒方提裙走上了众目聚焦下的高台。
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袭大红的裙衫,因着本就肤色冷白,愈发衬得她惊艳不凡,便是不在高台上,众人的目光亦会不自觉被她吸引。
一瞬间,方才还喧哗嘈杂的书馆中,仿若被施了什么魔法一般,渐渐地寂静下来,直到偌大的大堂之中悄无声息,静得仿若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。
有妇人便想乘机胡言捣乱,却被身旁的妇人捅了捅腰身,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,便瞧见书馆中各处穿甲配刀的女子兵士,顿时吓得不敢再胡乱开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宛若涓流入海,缓缓都汇集到楼绒绒处,她微微一笑,视线由下至上,从左到右,将所有人尽收入眼底,不鸣则已,一开口便叫在场的众人都心胸激荡起来:
“在下楼绒绒,从今日往后,便是这天下第一座女子书馆的馆主,诸位今日能来书馆,可能是因为我公主的名头,可能是为着每月十斤的饷米,也有可能是质疑我所行所为,于是想要亲眼见证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