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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如何,可足够排场?”
蓝语琴回头看看人潮,再看看楼绒绒,张口结舌,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,宛若不会说话了一般,最后却莫名吐出一句:
“可是……公主……你可知道,如此行事……朝中……”
楼绒绒回头,唇角微勾,笑道:
“傻姑娘,我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话音刚落,蓝语琴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两队重兵同时从两条街道涌出,驱散了拥挤的人群,将改做书馆的酒楼,并楼绒绒和她二人一同团团围了起来。
蓝语琴惊疑不定地向这些兵卒看去,楼绒绒却依旧气定神闲,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。
一队黑骑奔袭而来,为首的人身披黑甲,重胄遮面,驭马堪堪停在了楼绒绒面前,马蹄高高扬起,蓝语琴几乎要惊叫出声,以为马蹄必然要落在楼绒绒身上了。
然而楼绒绒依旧一步未退,唇角带笑,定定地看着甲胄后的那双眼,眼里一分畏惧都无。
果然,马蹄最终没能落在楼绒绒身上,马上之人最终也没真的伤到楼绒绒,往后退了半马,伸手取下了黑铁胄,露出一张充满凶相的结实面孔来。
他翻身下马,抱着铁胄,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,最后才冷着脸,粗声粗气道:
“奉陛下之命,请天禄公主入宫问话。”
楼绒绒并未多问,只转头给了蓝语琴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便跟在这黑甲悍将身后入宫去。
此刻的御书房内,郢泽黑着脸,坐在上首。
下首跪着十余个臣子,多是御史台的监察和谏官,还有几个礼部和吏部的文官,总之都是最擅长磨嘴皮子和写文章的。
楼绒绒那免费接受女子入学,不论年纪,不论婚嫁,不论良贱的书馆,还没冒头几天,就已经有人看不下去,上奏弹劾楼绒绒和费鹜苏。
费鹜苏也便罢了,如此费力,弹劾一个没有实职只有封号的公主,这还是第一次,百官对楼绒绒的举动也是议论纷纷,各执其次。
不仅有责骂楼绒绒此举太过张扬,追名逐利,不安本分,没有女子淑娴之德的,也有十分支持楼绒绒的,譬如监察院的何进忠,就是谏官中少见的站在楼绒绒这一边的。
而本就身为女子的冷玉烟,自然更是鼎力支持楼绒绒,甚至扬言如果楼绒绒的书馆师资不足,自己愿意在闲暇空余时去帮忙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