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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温如许反倒镇定下来了:
“《诗》中有言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既然我二人都尚未婚配,我朝风气开明,只要不逾矩,有违礼制的就不是我二人,而是那不分青红皂白,在背后嚼舌根之人。”
楼绒绒定定地看了他两秒,忽然笑道:
“你方才说,婚嫁之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可你又说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你艾慕思柔,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?”
没等青年开口解释,楼绒绒便先行开口,眼含讥讽道:
“让我猜一猜,你心中是如何想的。你是户部侍郎温大人的嫡长子,按照我朝官制,户部侍郎为从三品,更不必说温大人颇得圣眷,仔细算来也快到升迁的时候了,如今的礼部尚书已近致仕之年,已经几度上书乞骸骨,长不过一年,短不过两月,温大人这个正二品的礼部尚书应当是十拿九稳了。”
“即时你有个正二品的父亲,自己又已经通过了乡试,等到三年后省试金榜有名,一个小小的从六品礼部员外郎家的庶女,如何配得上做你温如许的正妻?可你为什么还敢对思柔如此直白追求呢?”
“因为你知道,等你父亲当真升迁之后,为了讨好上峰,莫说一个小小庶女,就是将自己的嫡女送进你的后宅做妾,宋员外郎也绝不会有半点犹疑。”
温如许张嘴想要反驳,却发现楼绒绒所说的俱是事实,只不过自己有意无意,从未深想过罢了。
楼绒绒却还要继续在他心头扎上一刀:
“你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是因为,你温如许当然会娶一个出身名门,门当户对的贵女为妻,而后再纳一个温柔小意、能同你吟诗作对、花前月下的美妾,娇.妻美妾,何等得意?可你又何时为思柔考虑过?你又有何资格来探问她究竟去往何处?”
温如许唇齿几度张合,却是哑口无言,最后只能道:
“我……我没想那么多……我只是担心她嫡姐再欺侮她,见她们二人一齐向此处来了,便想着跟来瞧瞧……”
楼绒绒听着,忽然道:
“你知晓思柔的嫡姐心仪于你?”
温如许微微一愣,低头道: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