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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了这般大的磨难,究竟是不肯替北秦求和,还是不肯向大庆低头?”
春寒这下子也被问住了,愣了一会,最后索性道:
“这个……奴婢也想不明白,那七皇子人都被毒哑了,又不能说话,咱们如何知晓他心中到底作何想?不过陛下将那位七皇子安置在了咱们王府背后那座前朝旧宅,陆太医说,七皇子喝下的那哑药并非无药可医,若是主子您当真想知道,到时候去问问不就知道了?”
这倒是令楼绒绒有些惊讶,她放下竹纸,看向春寒:
“皇帝哥哥把他安置在了王府旁?”
春寒连忙摆手道:
“不是不是,是在王府背后,府门跟咱们隔着一条街呢,不过两座宅子实际只有一墙之隔,陛下的意思,大约是放在王府旁边,殿下好盯着,万一北秦有个异动也好察觉。”
如此也有些道理,楼绒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春寒见她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,也便不再多嘴,只安静地替楼绒绒研墨。
主仆二人都未曾想到,就因为这一巧合的安排,会催生出多少事端。
是夜,星河沉寂,夜深人定。
在今天才捯饬出来的质子府上,一双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,宛若蝴蝶展翅一般睁开了眼。
少年平躺在床上,双手已经被重新上药包扎过,用白布裹着,小心地放在了他身体的两侧。
他腰腹用力,毫不费力地坐起身来,两旁的手臂丝毫未曾用力,显见得对这种状况已经很是熟稔。
北秦派来“服侍”他的几个人都已经睡着了,少年下床,静静地绕过沉睡地众人,走向屋外。
一阵夜风吹过,负责诊治少年的陆太医被寒意惊醒,下意识打了个喷嚏,一睁眼,就瞧见少年走向夜色的身影。
这么晚了,他出去干什么?
出于医者的本能,陆太医下意识就想追上去,然而想到大殿上这小狼崽子差点一口咬死人的场面,他下意识瑟缩了一瞬,暗骂了一句怎么什么倒霉事都叫他遇着了,到底还是放心不下,追了上去。
少年沉默地在黑夜中寻找着方向。
费鹜苏没有认出他来,他却认得费鹜苏,在认出他是小救命恩人的哥哥的一瞬间,他就改了主意,不再抵触留在这里。
他虽被毒哑了,但却没聋,听到大庆皇帝将自己安置在了跟救命恩人只隔一墙的地方,他想翻过去,去见自己的小救命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