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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自己很久了。
费鹜苏心中一暖,轻手轻脚地想将楼绒绒抱下来,放到床上去。
谁料楼绒绒警觉惯了,费鹜苏刚一碰到她,楼绒绒就倏然睁大了眼,警惕地四望,直到看清是费鹜苏回来了,眼里的警惕和锐利才褪去,变成了睡眼惺忪的困倦和依恋。
她一边打着哈气,擦着眼角的水汽,一边伸手要费鹜苏抱,语气里带了几分埋怨:
“哥哥,你今日又回来得这么迟。”
费鹜苏将她从腋下抱起,放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,难得细声细语地解释道:
“科举舞弊一案案情越发复杂难辨,如今不仅有顶替了其他学子上榜而入狱的举子喊冤,还有些经手过中间关节的考官承认受贿,然而追查下去却是不明源头,连究竟是在哪个关节,举子的答卷被调换都查不出来。”
“三司会审,百官自危,天下无数士子的眼睛都盯着此事,然而这么长时间下来,却还未曾查出什么章程,陛下也难免心急,恐怕朝野上下,没有几个能安心吃进去饭的。”
楼绒绒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,并无怪罪郢泽的意思,只是到底心疼费鹜苏,忍不住抱怨了一二。
细想起来,恐怕郢泽这两日也不好过,回头也当捎点清心下火的花茶给郑公公,叫他给郢泽泡了喝,万一着急上火上了身那就不好了。
她一边心中盘算着,一边示意费鹜苏在自己面前的小杌子坐下,替费鹜苏揉捏着头两侧的穴位,顺便叫侍候的仆从去催厨房上汤。
费鹜苏看了一眼堆积的卷宗,又看了一眼自家团子,最后还是屈服了,乖乖坐在了楼绒绒面前。
楼绒绒这才满意,手法轻柔地替费鹜苏按摩起来,大约是长期高强度的工作,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,费鹜苏竟难得松开了眉头,意识慢慢迷离起来,直到厨房来人送来暖汤,他才倏然惊醒。
楼绒绒虽有心让他多休息会,但既然已经醒了了,她便也不强求,自己爬上凳子,给费鹜苏倒好了一盅暖汤,费鹜苏接过喝下去,眉头舒展开,显然是极熨帖的。
直到盯着费鹜苏喝完,楼绒绒才满意地又搬来一个小杌子,坐在了费鹜苏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