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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
“够用。”
“那还用他们村的，到时候村里又有人说三道四了。”张广良毕竟是老一辈的农村思想，很在意村里人的看法。
“他们说就随他们说吧，若是有人不愿意完全可以不到我这赚钱。”
利尔斯在一旁吃着苹果，“叔，你不懂，这叫鲶鱼效应。”
“啥？鲶鱼？你想吃了？回头我遇到了给你买一条。”
利尔斯哭笑不得道：“谢谢叔…”
张英睿笑眯眯的看着利尔斯，“不愧是耶鲁大学的高材生，鲶鱼效应你都知道嘛，我想到我小时候的童谣了。”
“你们神州真厉害，小孩子童谣都有鲶鱼效应？”
“不是，你听我给你读，利尔斯你老姨大肚皮，大米干饭炖鲶鱼。”
利尔斯：……
“你老姨才……”
正说着话，秦玉梅从外面走进来，“咋了？”
利尔斯吓得一缩脖子，“没事，阿姨，我想吃鲶鱼。”
“行行行~吃！”秦玉梅笑着答应了。
张英睿也好奇，为什么爸妈对利尔斯这么好，甚至有点宠爱。
其实他不知道都是当初他给利尔斯安排的身份，说什么十来岁父母双亡，孤儿院长大，来到神州，举目无亲……
张广良两口子是朴实善良的农村人，听到利尔斯的身世自然同情加心疼，再加上最开始的时候牛仔布，织布机都是利尔斯拿来的，他们自然对利尔斯好了。
张广良倒是听明白一些，“小利啊，啥是鲶鱼效应啊？”
利尔斯赶紧解释，“叔，就是国外有这么个国家，他们喜欢吃沙丁鱼，尤其是活鱼，市场上活鱼的价格要比死鱼高许多，所以渔民总是千方百计想办法带活沙丁鱼回港，后来有人总结，装沙丁鱼的鱼槽里放进了一条以鱼为主要食物的鲶鱼，沙丁鱼见了鲶鱼四处躲避，这样一来缺氧的问题得到解决，大多数活蹦乱跳地回到了渔港！”
“哦……”张广良点点头。
然后没在问。
利尔斯硬生生的把后面的重要部分咽下去了。
张广良点头，“你等着，好像供销社前面有人卖鱼，我看看有没有鲶鱼。”
利尔斯脸色僵硬：……得，没听明白。
张英睿好笑的看着他，“你说你不是二？”
“我怎么二了？”
“你明知道我爸就读过小学，你说那么多有啥用？是不是还想说鲶鱼效应是企业管理者激发员工活力的有效措施，引进优秀人才以激活原有员工的活力？然后让员工更加努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