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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教你们术法的原因,只是不想你们也如此,平淡到老也好,一亩良田,粗茶淡饭也好。”
“我…贫道于冬月二十二辰时终去,身穿道袍,束发顶冠,脚踩七星鞋,这些东西置办已经不易,贫道一生为医为道,却不曾攒下余钱,只给一口狗碰头就行了。”
狗碰头的棺材就是穷人用的,很薄,在坟地的时候有吃尸骨的流浪狗,用狗头撞一下就撞破了然后吃死人肉。
张连秋确实是大好人,给人看病驱邪,从不收钱,最多收一碗粮食罢了。
张守法和张守本虽然心酸,可是无可奈何,都是穷人,哪有钱置办好棺材?
殊不知张连秋已经做了龙脉的宝穴,驱邪治病救人一辈子,最后一次便是给自己留下宝穴。
“大孙子,我记得很清楚,我父亲临死的时候并不糊涂,但是他却一直贫道贫道的说话。”
坐在后排的一元子叹口气,“我不及这位道友。”
他也明白为什么会身穿道袍了。
因为张连秋到死都没有忘了自己修道的心。
等到了塔湾的水龙脉,众人下车,拖拉机还没到,张英睿邀一元子上山去看。
一元子站在峰顶俯瞰,随后叫来刘全真,“机子,你说的不错,此处有水龙脉。”
“师父,你看我测的方位对不对!”刘全真向显摆一样,让一元子看他们那天挖到的铜箱位置。
一元子微微皱眉,“不对。”
“啊?不对?不可能吧,师父,我都从那里找到了墓穴,而且里面还有个古怪的铜箱棺。”
“铜棺?”
“不,是铜箱棺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