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没一会,就有人给他取了笔墨了。
他瞧了瞧躺在床上孱弱的圣上,终究还是没难为他,自个动手写一道圣旨。
写完以后,兴仓促的拿起来对圣上说:
“有了这道圣旨,郡公府沉冤昭雪,这一切全都是明清朗干的,他为帝位蓄谋已久,设计陷害洛阳王,设计陷害郡公府,杀掉卫国郡公,他可恨!”
这就是一道全国通缉明清朗的罪状,有了他,只须明清朗一来,就可以光明磊落的捉拿他,乃至对他就地正法。
明乾肃得瑟的拿着他自个写好的圣旨坚在圣上眼前晃着。
圣上心如止水,并没多大的反应,这叫他感受到一拳打到棉花上,没有多少成就感。
倒是把皇太后跟孚总管吓的不轻。
皇太后爆怒斥:
“你们休想要把罪过加到清朗身上,世人并不是蠢货,他们知道真相是什么,你不会成功得逞的。”
明乾肃讥诮说:
“真相?唯有胜利者才有权力说真相,这就不劳烦皇太后你操心了。”
所有预备就绪,算算时间,许嵩就要把洛阳王从宗人府中接回来了。
他对身旁的人吩咐说:
“叫大臣们全都进宫来吧,跟他说们圣上为照料皇太后,废寝忘食多日,身子经受不住病了。
圣上无力朝政,却是有关键的事向众人宣布!”
明乾肃胜券在握,要意洋洋的收捡了衣裳,瞧了眼圣上,还有皇太后等人。
又笑说:
“圣上,你病的这样厉害,照理说小臣不可以打搅你养病,可如今是非常时期,也只可以委曲了圣上,还期盼圣上可以好好配合,亲自出去趟向众人表明状况。”
讲完后,他就自顾的命令了,
“还要劳烦诸位姑姑们为圣上更衣,皇太后更衣!”
皇太后骂骂唻唻,可见着像个木偶一样的圣上,又无可奈何。
圣上都认命了,她可以咋办?
圣上皇太后给宫婢们伺候着换上了华裳华服,梳妆的规规矩矩的,再由着宫婢宦官们抚出寿康殿外。
因为圣上身子的关系,这一堂朝就不去太和殿上了,直接给圣上皇太后搬了椅,凑合着寿康殿外的大院就办了。
早就在宫门等待的大臣们排成队入了宫,等圣上就位时,他们已规规矩矩的站好了。
就是要明乾肃意外的是,已去了好长时间的许嵩还没有来,莫非在守人府遇见了麻烦?
他可是经军统领,领了圣上的命令去接人,谁敢阻挡着他?
“来人,去瞧瞧许嵩咋回事?为什么还没有把洛阳王殿下接来?”
孚总管站在圣上背后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。
要说,姜还是老的辣呀,任你算天算地,没算到圣上早就秘密的把洛阳王放走了。
没有洛阳王这关键人物看你怎样收场。
孚总管得瑟的笑了。
另一边,许嵩已回来了,整个过程阴沉着脸,他背后的护卫还握着几个宗人府的人。
“洛阳王?”
见这阵势,明乾肃便知道出事了。
许嵩拱手,说:
“元帅,洛阳王殿下不在宗人府中。”
“不在?”
朝臣们面色大变,在台下窃窃私语。
“不在?他去哪里了?”
明乾肃握着许嵩的衣襟,面色已难看至极。
许嵩把目光投向跪着的宗人府守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