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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
“有能耐就杀掉老子,瞧你这帮孙子敢不敢。”
“父亲!”
靳叔麟把他扯住,说:
“拉倒,且瞧他们想咋样。”
寇员外呵呵笑说:
“靳员外,瞧你们父子这样作为,是想着你死我活了么?”
“呵……”靳嶋元讥诮一声。
寇员外说:
“我看你们是以卵击石吧,就凭你们父子?”
他望向少了一条胳膊的靳叔麟,又瞧了瞧两鬓花白的靳嶋元,凉凉的笑了。
“一个残废,一个老翁,要是识时务,还可以保住一条命。
不,以你靳员外之可以,要是识时务,那可是要立大功的,可你独独选择和咱背道而驰,我看你靳员外可以风光到几时。”
“你可以咋样?老子左右一条命,叫我帮你们办事?休想。”
寇员外凉凉的转头对背后的御林军说:
“这老匹夫是个倔脾性,劝他就是浪费时间,叫人把他们父子两个看上去吧,咱们去下一家。”
御林军留下几人把靳家父子软禁起,紧接着去了下一家。
……
孚总管先去找了御林军,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正垂头和那御林军统领有说有笑。
而这人,不正是郡公府的元乾肃?
这把他吓的不轻,连连的退回,去了乾清宫中。
因此圣上交待他的三件事实际上就做成了件,只放到圣上要的小盒。
可走时,见着那巡逻的御林军他生生停下。
要是他猜测的没差,未央宫已不是圣上讲了拉倒,圣上交待他拿的东西定是关键的很,要是落到这帮人手心可是就糟了。
因此孚总管又赶快的退回乾清宫中,把那一只小盒放入一只大柜中,上边再摆满圣上平常看的书册跟折子。
作好这一切后,他才提着柜再度出。
“孚总管!孚总管请留步。”
果真给人看住了,御林军统领把孚总管叫住。
孚总管停下,装着满不在乎的说:
“严元帅,争着叫杂家可是有事。”
许嵩面带轻笑的瞧了眼,又把目光落到孚总管手头提着的大柜上,说:
“孚总管手头提的是什么?”
孚总管笑说:
“圣上要的东西,你也知道,皇太后病笃,圣上如今住在寿康殿中彻夜不眠的照料着。
看顾病人是个劳苦话,还闷,这一些东西全都是平常里圣上喜欢看的书,还有些许这多天传来的奏章,杂家这会工夫给圣上送去。”
“噢?是么?”
许嵩果着孚总管的柜说:
“这样重的东西孚总管拿着沉的很,下官见着都累,不如下官帮孚总管提一程怎样?”
孚总管眉开眼笑说:
“诶唷,那可是就谢谢严元帅了。”
孚总管毫不客气的把柜塞到许嵩的手掌上,这样一提还真真是重。
许嵩半眯眼,见着孚总管神情尚算正常才安下心来。
“孚总管,请!”
“严元帅请!”
两个人一同向寿康殿走去,许嵩淡笑着问:
“听闻皇太后这次病的非常厉害,食不下咽,随时全都有可能没命?”
孚总管轻轻瞄了许嵩一眼,淡笑着说:
“那是先前,如今已好多了。
就是皇太后到底年纪大了嘛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好的慢。”
“噢……”
许嵩如有所思,说:
“那可要叫太医好好看着,这仅仅是病了就把圣上急成那样,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