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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要给卫国郡公翻案!圣上不出,他们就长跪不起,你瞧这可怎样是好?”
“卫国郡公翻案?”
皇太后怒斥道:
“那案子有什么好翻的,不是早就结了么?我瞧他们是想造反!”
“不但这样呀,皇太后,那寇员外竟然还说圣上既然分身乏术,就立下皇太子,要皇太子监国代为料理朝政。
我瞧他们分明就是认定了圣上病笃,想着要架空圣上。”
“这……这可怎样是好?”
皇太后无非一个丫环出生的女人,她不明白过多的国事,这样一听,只觉的天塌地陷一样。
“可是皇长子又不在,那……江阴王,快把江阴王叫来。”
“诶诶,奴才这就去!”
孚总管正想以前边出,一想着那帮糟心的老头全都在外边跪着,又转来,从后边出。
房中传来圣上的咳声,皇太后忙叫人抚着她去到内室当中。
看着颓老又瘦弱的人躺在那床上,皇太后一阵阵的心疼。
这圣上虽说不是她亲生的,却是她亲手养大的。
加上她对旧主的忠心,圣上对她来讲,比对她自个的命还要叫紧。
皇太后老泪纵横,叹息说:
“圣上呀,你这病就快好了,再坚持下,好好养病,什么全都不要想,就快好了呀!”
圣上伸手出,那伺候的宫婢便忙把他抚起来半躺着。
他说:
“我都知道,母亲不必说一些好听的来劝我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!”皇太后陡然一惊,说:
“你知道一些什么?”
“外边的事,我都听见了,也猜测到。
他们就是在等,等我倒下!独独不叫他们如愿!”
他四面瞧了瞧,忽然说:
“孚贤义?”
皇太后说:
“孚贤义没在,我叫他出宫去找江阴王了。
你病的这样厉害,又不要任何人知道。
可是如今他们全都逼到宫门边来了,总要有个人帮你?我看江阴王也不算小了,你平常也宠着他,不如叫他来,把这一些事都跟他说可好?”
圣上愣了一刹那,后又轻轻点头,说:
“好吧,把江阴王叫来也好。”
他奋力挣扎着起身,说:
“给寡人更衣!”
皇太后大惊,说:
“圣上,你更衣做甚?你要起来?”
圣上叹说:
“既然已堵到宫门边来了,我就出去见一见。”
“这……可你的身体?”
“无妨,两步路罢了,寡人说几句话就来,要母亲担忧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不等皇太后讲完,圣上严声打断说:
“还不快给寡人更衣!”
宫婢们忙取了衣裳给圣上换上,皇太后也无可奈何。
……
圣上换了衣裳洗了脸,给宫婢们打扮的精气神儿抖擞的模样出寿康殿。
给人抚至宫门边时,他推开了众人,自个走向那黑压压跪到一处的人。
逆着阳光,大家伙儿瞧不清他的脸面,只觉的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那,那一些认定了圣上不可以了的人轻轻变了面色。
圣上站在寿康殿门边,他淡淡的说:
“诸位卿家,听闻你们有大过皇太后性命的事要急告寡人?”
圣上一贯非常安静,讲话也清清轻轻,不急不躁,这一等从容是普通人学不来的,只此一句,众人就知道真真是圣上出了。
可是他不是病的下不来床了么?就快死了么?他是咋出的?
众人抬首望去,圣上逆光而站,正对众人。
虽说瞧不清神情,却能看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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