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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小兰心头七上八下,这青翟玉坠不是都讲是后位的象征么?圣上把这东西分明都收回了,如今又还给了她是什么意思?
自然,在庄小兰看起来,她拿着也是该是的,她是商人,这东西不是她偷来的,也不是她抢来的,是她正二八经花费10两钱买来的,那就是她的。
孚总管走后,庄小兰向缪太太告退。
缪太太板着脸叫住她。
“站住。”
“舅妈还有什么吩咐?”
庄小兰轻声问。
“给你的是什么?”
缪太太看着庄小兰手心的盒。
庄小兰扯唇,说:
“这可不可以说,圣上给的,秘密!”
青翟玉坠这样关键的东西又回了她的手掌上,她可没忘掉这一名舅妈是皇贵妃一党,该防的就的防着她。
缪太太面色一青,说:
“你既然叫我一声舅妈,那我就是你的长辈儿,有什么东西是我不可以看的?”
庄小兰拉了圣上来挡包,说:
“这盒中的东西真不可以瞧,也不能和外人道。
舅妈,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了吧,你要不信的话去问孚总管,他兴许还没有走远。”
“走,谁稀罕看?”
缪太太气的跺脚。
这女娃儿如今是愈看愈不简单,那晚她叫人去请缪案泽,结果他不知道去了哪,到天快亮了才来。
嫁到缪府这样多年,缪案泽第一次夜不归宿。
并且他回来后也并没来自个的院落,而是给老太太身旁的栌笋给带走,直到快午间才见着他。
她把自个问出的东西,还有自个的疑虑都告诉了他,他却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告诉自个,只到这次做的非常对,皇贵妃此人自私自利,要确靠不住,对她,要多个心眼。
她究竟是给他夸了,还是给他嫌恶先前没有心眼。
如今可是叫她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,可怜的宛洲别受拖累才好。
早知这样……早知这样也要认命呀,从缪案泽给圣上重视,宛洲还小时,就已命中注定了她将来的路。
当初她是看得出一些苗头,因此有意叫她同明闻接触。
明闻是自家大哥的长子,郡公府一门人才济济,虽说不比洛阳王,可有自个的父亲母亲哥嫂看着,那日子咋也比洛阳王府过的舒服。
就是计划赶不上改变,圣上咋可能令***以后独善其身?
夜中明清朗来了。
实际上出玉坠的事后,为避嫌,他已好久没有翻墙进过了。
而庄小兰又给闭起,因此他们已好多日没见,且没有任何联系。
她一直担忧着他,不知道他哪边什么状况,如现来了,正好。
“听闻朝廷上有关你身份的事吵的沸沸扬扬的,你咋清闲的爬了缪府的墙?”
明清朗一把把她捞起,庄小兰马上憋红了脸。
因为他的一只手掌,正托起她的腚。
“我瞧瞧好了没有。”
他暖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。
庄小兰打开他的手掌,说:
“自然是好了,想占便宜就直说,我叫你占个够,不必找个蹩脚的理由。”
明清朗濮哧一声笑出,压低声音说:
“叫你嘴硬,总有一日收拾你。”
“恩恩,我等着!”
庄小兰也不甘示弱。
吹灯,放下了窗子,他们一块入了被窝中。
北边的天非常寒冷,可因为庄小兰身上的冷毒已清除,就觉的世间美好了好多,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季,也处处温暖如春。
烧了地龙,又盖着厚厚的绵被,她出一层薄汗。
明清朗问:
“今天中,可收到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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