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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慷愣了愣,收起了笑,说:
“后宅和前朝,历来是一回事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。”
黑廷方斟看茶,斜依在水榭的椅背上笑说:
“就是对我念念不忘的娘子小姐们何其多,我要都花上心思对付一通,那也不必过日子。”
“你这是在招恨呀!”
明照慷推了他一把,说:
“你也老大不算小了,要是觉的那简小姐还不错娶回番禺也蛮好的,听闻你父亲给我父圣上书,帮你相瞧一门适合的亲。”
黑廷方忽的站起,惊说:
“真的假的?”
“自然是真真的。”
明照慷有种幸灾落祸之感,说:
“看上去你还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呀!”
黑廷方如临大敌一般变了面色。
明照慷瞧了,也没有了打趣他的心思,说:
“你也不要太担忧,我听父皇讲了,不会随便给你指婚的,要你自个乐意。
过几天父皇大概就要招见你说这事了,你如果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倒是能提早给他说,他给你下旨赐婚。”
黑廷方又忽然笑起,说:
“真可以下旨赐婚的话仿佛也不错,只须圣上下旨,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?”
“那……是自然。”
明照慷忽然记起了什么,显的不自然起。
次日,想着下旨赐婚,黑廷方起了个大早。
他的看上的娘子,他自然能告诉圣上,叫他帮他下旨赐婚了。
就是他不想勉强人家娘子,要先得到她的答应才可以。
思来想去的一晚没睡,他终究想出个招。
兵营的马场上,从万万匹骏马丛中终究找到她。
她正在为自个喜爱的枣红马喂食。
历来在外言行的宜的谦谦君子难的做出一副多情状,倒骑在一匹莹白的骏立马,左手枕着后脑勺,右手拿着一卷绵帛精制的书册。
酝酿好情意,清了清喉咙,沉吟:“有一佳人兮,见之不忘……”
百里蕤丢下了手头的马草,胳膊环着胸,高声笑起。
“你要念诗是不是选错了地方?他们听不明白,这儿是马场,可不是依香院。
属实不成,你去大街上念也成呀,保准围上的红颜知己们比这儿的马还多。”
百里蕤的打趣令原本脸皮就薄的黑廷方涨红了脸,激动下一个不留意,居然给身底下的马前蹄一腾,面朝下的摔在了地上。
那样子属实窘迫,引的百里蕤呵呵大笑。
“听闻你打小在马背上长大,却不想你还可以从立马摔下。”
黑廷方窘迫的爬起,身上那素衣上的泥灰却是咋也拍不掉了。
向在爱干净的他俊眉蹙起,看着手心的錦帛书册,轻声说:
“阿蕤可喜欢我方才念的诗?”
百里蕤眯眼笑说:
“你声音清冽出尘,自然是好听的。”
黑廷方心中癫狂燃烧着欣喜,又问:
“那你可喜欢?”
“恩?”
百里蕤面露困惑。
另一边,有人骑着马哒哒的往这里来了,一个士兵见着黑廷方和百里蕤,下马单膝跪下,说:“小姐,黑世子,圣上身旁的公爹来宣旨,请黑世子马上进宫。”
黑廷方全身一震,猛然转头望向百里蕤,慌张的问:.
“阿蕤可喜欢?”
“什么可喜欢?”
百里蕤看着黑廷方慌张到面色大变的模样一头雾水。
“就是……”
他还想说一些什么,那士兵又恭顺的说:
“黑世子,公爹便在兵营里等着。”
瞧他憋的难受,百里蕤忙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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