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还归期不定,还真真把她当大夫?”
缪案泽说:“小兰本就是大夫,她不给人医病还可以做甚?她的亲叫你不要管你非要管,这次看你咋下台。”
讲话间,门房一个仆人畏畏缩缩的来报告:
“大人,太太,三青观来了个小沙弥,说是……来拿表姑娘些许日常用品。”
缪太太没好气说:
“作什么?前几天不是才来取过了么?”
缪太太心情不好,仆人们日子也不好过,他只好硬头皮说:
“说是天师要回昆山,表姑娘正为天师医病,也要跟着去昆山。
因此……叫人预备一些衣物带上……”
缪太太气的拍桌,
“这都叫什么事?阴阳宗就了不起呀,没问人答不答应的?”
话虽说这样,他们却也无可奈何。
人家可是去圣上哪里亲自领走的人,圣上都没有说什么,他们又可以咋样?
缪案泽说:
“去找绿苗,叫她收拾东西和表姑娘一块去。”
庄小兰这儿,乘着这几天画了四套当季的衣裳图表,以及这一些衣裳的用料等。
什么都预备好了,再叫人送至杨州城去。
一个季出五六套衣裳便够了。
另外,够两个月的药也备好,就等着缪家把东西送来,她就可能跟着神算半仙去阴阳宗的祖地昆山了。
临走的一日,有小沙弥告诉庄小兰覃太太来访,问她见不见。
庄小兰记起来自个前几天给覃太太开的药只怕吃完了,正好见一见她,再瞧瞧那一些药的疗效,给她把下一个疗程的药开出。
“请她进。”
明清朗给她摁排在三青观一个偏僻的小院子中,安静的环境才适宜她画图表,作化毒药。
没一会,小沙弥就带覃太太来了。
他们背后还跟着两个家丁,家丁还拖着个麻袋,看那样子,麻袋里还装人?
这可把庄小兰惊悸的不轻,忙说:
“覃太太,你这是咋?”
还拖着个人?
覃太太向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,两个人马上会意,把袋打开。
庄小兰望向麻袋,那麻袋里的确有个人,一个给打的面貌全非要女人,口中堵着手帕,虽说瞧不清相貌了,可看起来,还是非常的年青。
她原本猜测这麻袋中的女人就是害了覃太太那丫环,可这年纪上显然是对不上,不知是哪位?
庄小兰不解的望向覃太太,覃太太凶狠的瞪了眼那女的,唾了口,说:
“这就是那害我的贱种所生的闺女,那贱种自尽了,我就只可以向她逼问那害人的方子,却不想,这也是个硬骨头,死活不愿说,还道,要说也只讲给庄大夫你一人听。”
庄小兰更不解,望向那给打的面貌全非要女人。
那女的虽说给打狠了,眼色中却毫无怕之意,反倒望向庄小兰的眼色,有几许兴奋的癫狂。
庄小兰第一反应就是记起了变、态毒医等等词句。
她当初在国外留学之际,就认识一个超变、态的天才师哥。
那人长的帅,智商高,就是行为不像正常人,人家研究救人医病的药,他独独研究各种变、态的病毒,盯属实验室里给病毒毒害的白鼠死相凄楚,他就会非常兴奋满足。
众人给他取了个绰号,就是变、态毒医。
当初的变、态毒医对谁全都爱理不理,惟独对庄小兰有一些感兴趣。
常给可怜的小白鼠们喂下他新研制的病毒,丢给庄小兰救,俨然是拿她当试验了。
如今看麻袋里这年青女人的目光,就跟那变、态毒医当初瞧她的眼色一个样。
庄小兰唇角一抽,还是向那女的走近了两步,轻声问她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