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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当心伤到人咋办?”
庄小兰低头说:
“小庄听话的很,只须舅妈交待下,仆人们不去主动惹他是不会咬人的。”
“这畜牲可以听的明白规矩么?”
缪太太马上说:
“他可以乖巧的待在自个的地方么?今天就大摇大摆的在院子中逛,听闻还吃了你姥娘养的二只鸡一只大白鹅,我猜你姥娘病了就是这狗气的。”
庄小兰:冤枉呀!
“舅妈,小庄咋跑出的?”
她分明记的走时令绿苗把院门给关牢了呀。
“呵,还咋出的。”
缪太太气的一耳刮子拍桌上,显的有一些气息不稳,说:
“这哪是狗呀,分明就是狼,他吃活物。
仆人来报,他追着一只凤鸡便出了。
那院墙一人多高呀,凤鸡飞出就拉倒,他咋出的?他如果一般狗可以蹦一人多高么?你到底养了只什么东西?”
庄小兰听完,眨眨眼。
没毛病!
是她叫人去姥娘哪里讨了鸡鸭来喂他的,活的。
那会飞的凤鸡从院墙跑了,小庄肯定要去追的呀。
奈何这种深宅大院子中,哪允准小庄成日鸡犬不宁的,尤其是舅妈这种大户千金,属实不可以忍。
“你把那狗给我搞走,血淋淋搞了一院落,把老太太吓出什么毛病来谁也担待不起。”
记起那一只大狗扑活食儿的样子,缪太太如今还心有余悸。
养了一院落的家丁护院,愣是没拿下他,还是他吃饱了自个回庄小兰的院落。
就这样来一回就吓的她魂不护体,要是每日这样来几出,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?
庄小兰明显看见舅妈一点白的面色,跟轻微抖抖的指头。
要留下小庄绝逼没戏,瞧她脸面上的坚持便知道。
庄小兰叹息,说:
“小庄虽说是我的狗,可他是黑子昴带到番禺兵营里训练长大的,他们一贯给他吃活食,因此看上去野性了点。
可他不会随便攻击人的!”
缪太太态度非常坚定:
“那也不能留他。”
谁养大的狗全都不可以,天王老子也不可以。
昨天庄小兰来讲时,她权当是一样的小狗,没料到是这样大只呀。
“那好吧,我改日令黑子昴把他领走。”
“恩,那就行。”
缪太太放了口气,又问:
“你表妹从宫中回来是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