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庄小兰静悄悄的站在一边,眼看来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娘给她“请”到缪宛洲的院落。
缪宛洲便开心的整个人全都精气神儿了,有人来和她作伴了嘛,这些心理睬她可以理解。
两个人遭了两个时辰的训,才开始讲解各种规矩。
该是怎样挪步,见了不一样等级的宫妃,又该是怎样见礼。
讲话时,不可以直视前边,该是垂头看自个脚尖云云……
两个姑姑示范一回,就叫她们两上了。
缪宛洲已学了好几天了,做的虽说不甚好,却也差不到哪去,只记的见机行事,明白谨言慎行就行。
庄小兰学了遍便会却把两个姑姑开心坏了。
本想着这村姑表姑娘会叫她们非常头痛,只怕夜间也要教习,却不想领悟能耐这样之强。
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,缪宛洲表明第一次见着这两个面瘫的姑姑笑起,夸奖也毫不吝啬。
“庄娘子禀赋上佳,老生教习多年,还第一次遇见。
这次倒是叫我们安心了,就怕时间不够,庄娘子学的不好。”
“多谢二位姑姑夸奖!”
庄小兰恭恭顺顺的给她们行礼。
“恩,动作标准,声音大小也适宜。”
姑姑们满意的点头,说:
“要不今天便到这儿了?二位小姐,回了之后再好好琢磨琢磨,切不可因为遭了夸奖就粘粘自喜。”
两个人开心的不可以,尤其是缪宛洲。
抑郁着心头的那份喜悦,忙向二位姑姑行礼:
“多谢姑姑教诲!”
庄小兰的院子中,缪宛洲也跟了来。
她满脸惊异的说:
“表姐,你咋学的那样快?那一些东西你也一回就记住,我跟你说呀,我记经文也比记什么礼仪记的好。”
庄小兰翻动着药架上的几盆中草药中的泥土,只轻轻说:
“那是因为你心中抵触进宫,你的心不在那,因此才会觉的自个学的费劲。”
缪宛洲嘟着嘴,不已为然。
她也取了小铁铲来为一盆儿中草药松土,又一边说:
“我就是觉的麻烦,还不如府中自由自在。”
庄小兰表明赞成,点头。
转头,她又取出水壶,往那盆儿中浇水,又说:
“舅妈虽说对你严厉,却是为你好。
你平常再淘气惹她生气,她最多也就是训教你一顿,再罚你禁足抄书,不会真对你咋样。
可那种地界……你不是讲舅舅跟你说圣上会为你指婚么?多半会是二位皇子中的一个,要是你未来真真的嫁入了皇室,那日子就不是你说了下,舅妈舅舅也帮不了你。”
庄小兰,要氛围低迷下。
缪宛洲有一下没一下的铲着土,近乎要把庄小兰悉心照料的中草药挖出。
庄小兰忙抢过她手心的铁铲,又把水壶塞她手心,说:
“你还是帮我浇水,全都要浇。”
“噢!”
她只噢了声,就转头浇水去了。
庄小兰无可奈何的摇头。
她再叛逆,也叛不过这时代去。
子女的婚姻大事是爹娘之命媒妁之言,敢于抵抗的,就是好少数人,却是没个有好下场。
以缪宛洲的身份,她有这心,也没这胆。
因此她只可以认命。
“哦对了,你可知道为什么舅妈会忽然说带我去?”
这是庄小兰好奇的问题。
去皇宫露脸对于这时代的女人来讲是莫大的荣幸,可缪太太知道庄小兰不爱,加上她对这外甥女放不下心,怕她一个没教养的村姑给她惹祸,因这是不会带她去露脸才是呀。
缪宛洲说:
“大约是皇贵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