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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提着筐子回内室,可另一个婢子,则是满脸焦灼的看着佳人心口处。
“夫人,要婢女给你止血!”
佳人似这才记起自个受了伤,垂头看那血,已和她一身的红衣融为一体,就是那濡湿的感觉叫她知道,自个的确流了血。
她脸面上有二分白,却是淡笑说:
“不碍事,一点小伤。”
确实一点小伤,如果不是他本就没存杀心,怎能只是一点小伤。
这一点血就叫他流吧,不可以流泪,还不可以流血了么?
“那刺客……”
佳人摆手,说:
“已跑了,不要管那刺客,这事不许泻露出,等皇贵妃生辰一过,咱们就回西州。”
婢子们无可奈何,只好退下。
……
杜大娘子知道晋三公子今天晚上间会来,每回发生这种事,他全都会来,他把她训教羞辱一顿。
初嫁他时,她还抱有一丝希望,会去挣,逐渐的她发现心偏了,不管你作甚,不管对错,你全都是错。
因此她死了那条心了,再不敢去奢求什么,只想躲着他们。
可有时,并不是你想躲,就躲的了的。
并不是你不争,就能省去那一些伤人的辱骂。
就是没关系,习惯就行。
这多年,她已学会自动屏蔽掉那一些刺耳的言辞,只活在自个的世间中。
二少爷带个伙计来了那一处晋府中最偏僻的院落,院门中的一扇给粗爆的摔在地上,另一扇也半吊在红漆的门框上,风雨飘摇。
他不禁蹙了眉,侧头问背后的伙计:
“谁干的?”
晋府中谁敢干这种事?即使他并不知道,也猜测得到。
“许是小姐……听闻小姐今天来过这院落。”
噢,是了,素云来过,因此才会有方才那一些事。
果真是这女人呀,快死了全都不安生。
他凶狠的踢掉了另一扇门,踏入了这处院落。
自她前二年搬进这处院落后,他就一直没来过。
在他的印象中,这是晋府中最偏僻的院落,他从不来,因此叫她搬来这儿居住,图的就是眼不见为净。
借着月辉,他看见了这处院落,轻轻一惊。
“咋这样破敝?”
处处乱草堆生,那干渴的莲池里全是干的裂开口子的脏泥,莲池上的水榭,更连个坐的地方全都没,因为那水榭顶上的青瓦碎了大半,雨水落下,把那两根柳木的长凳腐烂。
伙计轻声说:这处院落本就是处荒院,没人修缮,自然就是这样。
就是他却是没有这样说,只说:
“听闻少……杜大娘子不爱外人进她的院落。”
晋三公子了然,冷哧了声。
是了,听阿緑讲过,那个女人不爱旁人进她的院落。
好,那就这样。
穿过破敝的走廊水榭,晋三公子终究来到了这处荒院的正厅。
杜大娘子身穿淡薄的衣裳正在正厅里端坐着,好像在等人。
是了,她在等他,这女的什么都算的清楚,自然知道今天晚上间他会来,因此存心坐在这儿等。
“三少,缨红病了,就不起身行礼,请见谅。”
她的确病了,病到不可以下床。
二来,从他完全厌憎她以后,她就觉的不必要再对他那样卑躬,左右做的对和不对,在他眼前全都是错的。
晋三公子端详着端坐的女人,她的身旁就搁着一筹不大明亮的豆油灯,梳着简单的发式,眉目间,平淡的似一汪死水。
对,她就是这模样。
先前她飞扬跋扈,自她搬进这院落后,他见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回见了她,她就是这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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