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“咋了?”
庄小兰问。
“没有,就是……有些冷。”
绿苗说。
她接过庄小兰短给她的汤,吃下。
真香甜,要是毒药,也太好吃了。
绿苗搁下碗,越发的觉的发困,她又打呵欠,在庄小兰的注视下去外间睡了。
庄小兰看着那碗,如有所思。
刹那后,她轻声自语:
“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,日日晚上给人家吃汤,再笨的人也会觉的诡异,况且绿苗可不算笨,要不也不会留在姥娘身旁做了大丫头。”
房后的院墙有异动,一刹那后,听见了明清朗的声音:
“小兰!”
庄小兰转背后,他正把帽儿放低下。
“你咋还没有歇息?”
明清朗看见庄小兰桌面上的灯,还有未干的手笔。
“我还要等会,你先睡。”
庄小兰回了木桌旁边。
“今天有没有什么进展?”
诚然是这儿的男人不大喜欢妇人们管外边的事,庄小兰还是忍不住问他些许外边的状况。
明清朗坐在庄小兰对边,握着一唯有一些凉的瓷杯,表情迷茫了会儿,又冷笑。
“不顺利么?”
庄小兰问。
“恩,不顺利。”
明清朗非常诚实的对她说:
“小兰,你是不是觉的我实际上蛮没用的,我来了京师这样长了,实际上什么都没做成。”
“谋定而后动,怕什么,慢慢来就是了。”
庄小兰说。
她虽说不大明白他们那个太师的晋级制度,还有身后的那一些潜规则有多复杂,可她究竟是商场上厮杀过的人。
前世和二叔一家争权夺利,和他们各种宅斗还经历的少了么?那时她小,爷就教育她要明白隐忍,明白藏拙,缩头乌龟她当了好一些年,可她并不是一味的躲避,什么全都不做,而是偷摸在脊背做了好多,以至于最终给他们致命一击。
因此在庄小兰看起来,她并不怕忍,她最可以忍。
是以缪宛洲讲到舅妈可能会给她使绊子时,她乃至还有些兴奋。
庄小兰毫不在乎的态度,反而是要明清朗懈怠了点。
隔着桌给她脑门上轻轻点了下,说:
“你呀,真不知道你脑海中装着一些什么,又和寻常的女人们有什么不一样?”
既然他讲到这份儿上了,庄小兰也就直言,她压低了声音,说:
“你完全能把我当个男人用。”
讲完,又觉的此话一些不妥,又说:
“抑或是盟友,左右我不是需要你保护的那一种后宅女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觉的可能此话说大了,因为这老旧社会的人是没有底线的,杀个人也是说杀就杀,21世纪的里那一些手腕儿,是不可以在这只讲身份和拳不讲理的地方用,否则也不会有那句秀才遇见兵,有理讲不清的话流传千古。
她又愁眉苦脸的扭捏了会儿,神情变换间,笔尖掉落好大一块墨迹都浑然不知。
明清朗一笑,把她手头的笔夺来,吊在笔架上。
“诶呀……”庄小兰看见纸上给黑墨晕染的一大块,无可奈何的叫说:
“我写了好长时间,遗憾的是了。
就是还好,我脑海中记着,再写一张。”
她又取出一张没用的纸出,明清朗却是压住了她的手掌。
“不要写了,和我说讲话。”
他说。
庄小兰眨眨眼,他们对坐在桌两侧讲话还是第一次,他们通常商议事全都是钻被窝中说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躺在被窝中纯说话,他们坚持了这样长时间,真真是醉了。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