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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要嫁人。”
她又说。
庄小兰满脸黑线,眼瞧她愈说愈离谱了,赶紧说:
“姥娘,我爷那是给路过的赤脚大夫骗了,我如今好端端的。”
“诶!你爷也是个糊涂的。”
她叹息,又有一些忿忿然,
“起先我就说你父亲非你娘的良人,她就是不听。
我倒不是说你父亲不好,就是那庄家一家子,就没个省心的人。
诶,拉倒,如今他们死了那样多年了,庄家也搞成了那样子,再说这一些也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庄小兰呆坐在一边没有讲话,庄家的事虽说已料理好了,可那一些裂开的伤疼,是不会跟着所有结束而消逝的。
那个小庄小兰早就没了,如果不是她活来代替了她,那伤便永远不会好。
“既然这样就算了吧,我带大丫头鬟回,要春苗睡在外边守夜。”
缪宛洲惊异的看着老太太,这样容易就算了?
“要不我睡外边?”
她只想赖在庄小兰这儿,好容易来了个可以和她秉烛夜谈的姊妹。
“不可以!”
老太太直接回绝,
“你是缪家嫡出的姑娘,咋可以睡丫环守夜的地方?你娘知道又要闹了,为我耳根清宁,你还是赶快和我走。”
缪宛洲还是给老太太拉走了,庄小兰越发现的这姥娘不一样。
缪宛洲要住这儿,咋是舅妈来闹?
恩,好吧,舅妈是大户千金,她是农村老太太出生,不拘小节。
送走了姥娘跟缪宛洲,还没来得及熄灯,就见着了明清朗。
庄小兰忙把那灯熄灭,急说:
“今天你咋来这样早?我还没有熄灯,也不怕给人看到。”
明清朗说:
“我早就来了,见着你这儿有人才未进。”
熄了豆油灯,房中的火炉内燃烧的炭火还是把屋照的非常亮,庄小兰又把他拉入了里屋。
“我那表妹是个八卦嘴,要叫她看见了可了不得,耳朵的用棉花堵。”
明清朗好笑说:
“看上去你在缪家日子过的还不错。”
“只须没人为难我,我哪都可以过的不错。”
明清朗点头,又讲起了白日祭祀的事。
“白日……你还好?”
缪家家眷的大车闹出的响动他是看见的,不但是她,好多人全都有看见。
因此缪家来了个身子不好的表姑娘这事,只怕在这圈儿中也传开。
明清朗问的,也正是缭绕在庄小兰脑筋中的烦恼。
“吃了那种药,人是否会不同?”
庄小兰实际上也不知道咋问,这一些用科学没法解释的东西,叫她一个无神论者咋说?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新人类,信了那一些东西,就等于推翻她信仰。
“会有一些不同。”
明清朗如有所思的呐呐道。
叫他咋说?先前没人养过药人,据他所知,蓝祖一直存放着些许养药人的残页秘方,而多年前仙道子找到个阴阳宗前辈的墓穴,才补齐了那个秘方,以后才有了庄小兰他们这些人。
因此药人养出会咋样,他实际上并不非常清楚。
就是昨天在龙王庙看见仙道子烧的那张引蛊的符纸,他却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