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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覃元帅家的故事最多,也顶好玩儿,就这覃太太,早给贬过妾了,还不只一回。”
“?”
庄小兰非常惊异。
正夫人贬妾还可以闹着玩?还不只一回。
“来来,旁边来我慢慢同你说。”
缪宛洲把庄小兰拉到一边,忍着笑轻声说:
“覃太太的爹爹是正二品的吏部尚书,覃元帅那是从三品的武官。
太平年代文官本就比武官混的开,因此这娃儿亲,实际上是覃元帅高攀附了覃太太。
就是呀,覃元帅和覃太太成婚前也没见过,不知道她长那样呀……”
正讲到这时,一名身型粗狂的夫人向那桃花眼的覃少爷送去一只筐子,缪宛洲忙兴奋的扯着庄小兰说:
“看见了么?那就是覃太太。
表姐,你说一个女人咋长成了那样?要不是知道她真真是个女人,我还当是她是个糙汉妆扮的。”
庄小兰顺着缪宛洲讲的那方位望去,瞬时给她吓一跳。
是够骇然的呀,这覃太太竟然长的那样……天赋异禀。
骨架高壮,目测的有一米九到两米间,生生比那体量不算矮的桃花眼覃少爷高出半头来
五官也不像女人的柔美,鼻大嘴大的,还长着胡须,生生男人脸。
她这样子感觉就行像雄性激素严重过剩。
可她长的丑就拉倒,独独她还画着浓妆,那脸面上的腮红红的似猴子腚,扎眼一看,还真真像个画女妆的男人。
覃太太满脸讨好的把一只精美的筐子放递给生的俊俏的覃少爷,那覃少爷非常嫌恶的接过,赶苍蝇一般把她往女眷这里赶。
覃太太却不已为然,说:
“诶唷儿子,不瞧瞧为娘给你预备的可还满意么?”
她这一出声,居然是一副公鸭嗓。
引的覃少爷身旁的汉子们一阵哄笑。
“覃少爷,这究竟是你娘还是你父亲呀,呵呵……”
覃少爷憋的满面通红,只催促着覃太太赶快走。
“满意满意!”
他看都没看就忙说:
“可以了,你快去。
这东西叫个丫环送来就可以,你跑来算咋回事?有失身份,要旁人笑话。”
覃太太大嗓子一呵:
“谁敢笑话老娘?老娘活撕他。”
话落,一个中年汉子冷着脸走来,呵说:
“你要活撕谁?我?”
这儿年男人和覃少爷长的极像,正是覃元帅。
看覃元帅这样生气的样子,覃太太才悻悻的回女眷这里。
缪宛洲已笑的合不拢嘴,就是非常力的躲在庄小兰背后憋着。
其他夫人小姐们,还有对边的汉子们,也全都掩面评头论足,时而笑出声。
庄小兰想,只恐这覃家,早就已是京师的一大笑柄。
古时间的女人们没什么娱乐,最是喜欢打探谁谁家的笑话,怪不得了缪宛洲对覃府的事知道的这样多。
缪宛洲笑说:
“表姐,看见了吧,这就是覃太太。
听闻覃元帅揭开盖头看见她的头一眼,直接吓的酒醒,把白日里吃的一肚皮酒全吐出,次日就吵叽咕的休妻。
还是覃老太太生生劝住了,说这是覃老元帅生前定下的亲,本朝中也没那家大户里把才娶回的新娘次日就休妻的。
叫他再瞧瞧,要是脾性好,养着她也无妨。
那覃老太太也是惊异的很,小时候她见过覃太太,蛮好看的一女娃儿,不知道咋的长大就长成这样了。”
庄小兰瞅着祭祀一时半会子的开不了,夫人小姐们全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块讲话,就也对这覃府的八卦起了兴趣。
“那后来咋叫她做妾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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