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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不会这样。”
庄小兰挑了下眉,说:“你去过京师?”
转念,明清朗怎能没去过京师。
明清朗说:“是呀,在来兰花村前就去过京师。”
过一阵,那朱红的正门从新打开,庄小兰和明清朗这才入内。
堂上的官太爷睡眼朦脓,看上去他们真真是来的太早了。
他拿着块长木啪的拍了下,说:
“何人叫冤,为什么不跪?”
庄小兰一怔,望向明清朗。
讲属实的,她这才记起不管你是有什么冤情的平头百姓,来到这些地方都要跪。
可是跪呀,今生庄小兰除去跪死人,活人还真没跪过。
明清朗也蹙眉,只一刹那工夫,已就两个不耐心烦的衙役拿着板来,欲把他们拍跪下。
却便在这时,明清朗取出一块牌子来给那官太爷看。
上边坐着的官太爷无非一个县官,瞧了那牌子外马上变了面色,从上边下,躬身说:
“下官眼拙,请……”
“知道就行!”
明清朗没叫他继续讲下,出声阻挡。
“那二位这是……”县官恭顺的问寻。
庄小兰说:“一年多前你们这儿收入一个犯人,杀掉自个兄嫂嫂的,却又没判死刑的。”
县官蹙眉想了下,他后边的师爷马上说:
“老爷,是有个,叫庄永贵的。”
“噢,对对对,”那县官忙说:
“这一名夫人和他有关?”
他只知道上边有人保了那犯人一命,莫非就是眼前这两个?
庄小兰说:“是有关,我就是那对惨死夫妻的闺女。”
“?”
县官和师爷都大摔眼,同时心悸起。
原本这些丧心病狂的人是要判问斩的,可上边有人把他给保下了,可这一名苦主的闺女看上去也不是好招惹的主呀,要是她要求判那庄永贵问斩咋办?这不是为难他嘛。
“夫人,那你……”
那县官热汗畅漓,磕巴了半日没讲出话来。.
庄小兰说:
“我要去牢中见见他,不知道可不可以?”
“行行行,自然行。”
县官抹了把汗。
他亲自带路把庄小兰和明清朗带去牢房中,先前庄小兰还想着要令庄永贵问斩,可见了这惊悚的天牢,她忽然改变了主意儿。
一刀砍了他太便宜他了,就叫他呆这儿蛮好的。
庄小兰攫着鼻,好一会子才适应了牢中的臭味。
庄小兰给关小暗室那样多年,这地方绝逼比小暗室惊悚,不关他属实是便宜他了。
“夫人,就是这儿了。”
县官讨好的对庄小兰道。
庄小兰向牢中铁链锁着的人望去,那人穿的破滥,正卷缩在烂草上睡觉,那样子就跟古装影视剧中的牢犯比来无二差,一样的。
“庄永贵,起来!”
有衙役拿着棒子把牢门拍的啪啪响。
那出声把正睡觉的庄永贵惊醒,他慢慢抬头。
见外边的人,他猛然一惊,拖着铁链子连滚带爬得到牢门,一对眼,直直的睁着庄小兰。
庄小兰冲他冷笑,又转头对明清朗说:“我想单独对他说一会子话,你们去外边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