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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断。
贺苏苏反握住他的手,目光清亮坚定。
“王爷,你此时起事,有几分把握?”
忽然的开诚布公,令北冥熙愣了一瞬,目光一暗,贺苏苏却没有时间与他打太极了。
“大周边军皆是王爷旧部,这些年朝廷不断剥削边军,只怕也是为了消耗王爷昔日的精锐。不过有胡将军在,边军可得十之四五。王爷以匪养兵,一路行来皆有布置,难道不也是察觉到了时机已到?”
北冥熙神情莫测,关上门,确认没有隔墙的耳朵,才低声道:“你遇到了什么人,同你说了什么?为什么突然说这些。”
贺苏苏嫣然一笑:“王爷怎么不说我是他国细作,故意套你话的?”
“你是么?”
两人呼吸交织,北冥熙问的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贺苏苏摇了摇头。
“我会帮你。”
屋里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,北冥熙伸手捂住她的眼睛,如鼓的心跳声里,唇齿纠缠。
贺苏苏开诚布公,反倒让北冥熙放下了戒心,他曾是这盘棋上的变数,窥见过这个世界的真相,有些话无需明说,两人却都懂是什么意思。
沿路北冥熙不动声色,却布置下了无数暗桩,若此刻有一张地图标出他的那些布置,贺苏苏便会发觉,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战争,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。
直到呼吸被掠夺到喘不上气来,两人才分开,北冥熙抹去她眼尾泛红的湿润,低声:“大月氏宝藏是幌子,我来夜郎是为了借兵。安国公的信物是兵符,唐炀的真实身份,是替夜郎国主私下练兵的督军。”
贺苏苏虽知北冥熙深藏不露瞒了她许多,却没想到这么多,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怒。
北冥熙摸了摸鼻尖,难得心虚,目光躲闪:“真没有旁的隐瞒了,你这一路也瞒了我许多……”
“王爷是在怪罪我?”
北冥熙生平从未哄过女子,一时口笨如拙,竟不知如何应答,好在门外及时传来薛侃的声音:“苏苏好些了么?楼下有个怪人,说是找你的。”
贺苏苏抬头和北冥熙对视一眼,皆知来者不善。
楼下白袍人闭目而立,金发少年好似小犬一般蜷在他脚边,目光空洞无神,贺苏苏一出现,白袍人骤然睁眼,嘴角勾起一个怪异的笑。
“终于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