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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欢双手抱臂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擦过她上楼,戏谑:“我怎知他信不信。不过啊,我瞧着王爷不全是因为这事生气。”
不是因为这事,还有什么能惹他生气?
男人心,海底针,唉。
贺苏苏忐忑不安的站在北冥熙门前,轻叩了两声门。
屋中传来冷淡一声:“何事。”
装模作样,都不是他闯进她房间当登徒子的时候了。贺苏苏心底诽谤,面上不显,轻咳道:“王爷,是我。”
“进来。”
门未锁,轻轻一推便开了,北冥熙背对着她,合衣坐在窗边,手中执一卷书,眼皮抬也未抬。
“有事?”
贺苏苏磨磨蹭蹭坐到他身旁,偷瞧了一眼,熙王殿下正襟危坐,肃然拜读的乃是客栈常备给旅人读的方志。
简单来说,就是旅游攻略,还是和客栈合作的网红景点攻略。
她顿时觉得好笑又好气,只不过理亏在先,温声细语道:“今日那些番邦话,说来王爷可能不信,是我曾在梦中学过的,方才不知怎的,脱口便出了。”
眼下她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委实愈发精进,这鬼话说的,还不如左慈教她的来的靠谱。
北冥熙放下书册,目光浸了水一般寒凉,恻恻看着她。
“你是觉得,本王又因此怀疑了你?”
贺苏苏心道,不然呢?
面上却诚惶诚恐:“我不过是怕王爷误会了,若是没有,便再好不过。”
北冥熙一噎:“你……”
他眼底不知是何情绪涌动,贺苏苏不明所以,只觉还是离远些为好,客客套套的起身,“天色也不早了,王爷早些休息。”
话音未落,猝不及防的一阵天旋地转,不知怎的,她已被抵在榻上。
北冥熙深不见底的目光望着她,忽的一声冷笑:“少年郎的头好摸么?”
贺苏苏愣住,因太过惊讶,嘴张着都忘了闭上,愣愣的发出一声:“啊?”
“往日我怎么没发现,你如此健谈,哪个刚认识的都能聊上两句,只差没让对方奉你为知己?”
贺苏苏又:“啊?”
这酸溜溜的醋味是她的错觉么?
她回想了下,早上和仵作说话的时候,熙王殿下便不大高兴,这不高兴的情绪在遇到金发少年后达到了顶峰。
只是番邦少年在她眼里只能算个小孩儿,仵作都能当她爹了,熙王殿下这飞醋吃的好生莫名其妙。
贺苏苏眼神变化莫测,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