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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熙疑惑看向她,眼底隐有几分期许:“什么?”
“伸手便是。”
沐浴过后的皂夷香与温腾的雾气一同缭绕,北冥熙伸出手,心跳无端有些加速。
贺苏苏噗嗤一笑,将一个锦囊放到他掌心。
锦囊中似乎是重物,晃一晃还能听到水声,北冥熙疑惑,见贺苏苏眼神示意他打开,于是拆开锦囊。
里面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透明的小瓷瓶,瓷瓶中的液体也是透明的。
贺苏苏总能凭空变出一些超乎他认知的东西,比起一开始的吃惊,而后怀疑,现在他更多的只剩好奇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王爷经脉中的暗伤迟迟无法痊愈,我猜测这次在暗河中,动用内力时,伤势又发作了吧?”
北冥熙脸色一僵,不自觉的将手蜷了回去,贺苏苏好气又好笑,嗔了他眼:“王爷,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。这些口服液可以在伤势发作的时候缓解疼痛,我暂时只做了十支,应当能撑到找到解药的时候。”
她方才在实验室里捣鼓了那么久,就是为了提纯草药中的有效成分,做成十支有镇痛效果的口服液。
北冥熙脸色微缓,拿起一支,若有所思:“这器皿是琉璃?当世少见这般剔透的琉璃。”
贺苏苏轻咳一声,含糊过去,教北冥熙如何打开药剂,叮嘱道:“是药三分毒,若非伤势发作难忍时,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。”
见她含糊其辞,北冥熙眼底眸色微深,却也仅一瞬,便勾唇轻笑:“本王谨遵医嘱。”
因未想到进入地下河后会直接前往夜郎,他们此前准备的东西,大抵都还在塔尔干,到了夜郎后,接下来的路途便是沙路,少不得又要重新准备一番。
大月氏旧国遗址如今已是一片茫茫沙海,中原人,尤其是贺苏苏这种不辩东南西北的路痴,进了沙漠便是半个瞎子,是以还需找一个当地向导。
这些事商行的人自会筹备。第二日早上起来,到楼下用早饭时,贺苏苏突然发现不见了老艄公,不由疑惑:“那老丈还未起么?”
想来同行了一路,他们竟还不知这艄公名姓。只知他行事沉稳可靠,无事时便寡言少语。
薛侃道:“昨夜子时,他道将我等送到了,事也尽了,便说先回去了。”
贺苏苏诧异:“子时?何必如此着急,他这一路帮咱们良多,还想着再备一桌好酒菜酬谢。”
“为兄也是这般说的,只是那老丈性子也古怪,说完便自顾自走了,我也不好强拦。”
薛侃无奈一笑,望向吴庸:“还不知城主是从何处寻来这等高人,我们张榜找了好几日,倒不如城主一句话的事。”
吴庸抚须嘿笑:“此人却是自个儿揭了榜找上门来的,在下只知他独居在城郊芦苇荡边,似乎也不是本地人,其余的一概不知了。”
这一句说开,众人才惊觉,同行了一路的人,竟不知根不知底。
不过这世上谁都有秘密,老艄公又不曾害他们,一开始也说了乃是为了了却自己一桩心事方同行。
想通此节,众人也就不再纠结老艄公去留,只想着回到塔尔干再寻机会答谢。
正吃着早饭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嚷。
客栈只住了他们,闭门谢客,找上门来的,便只能是冲着他们来的。
几人对视一眼,薛侃招手叫来掌柜的询问。
文砚抹着额头上的汗,毕恭毕敬道:“东家,是官府的人来了,说要找诸位问些话,属下已派人周旋阻拦。”
官府?
他们入城时动静虽大了些,却不偷不抢,怎会一来就惊动了夜郎国官府。
夜郎可不是大周属国,不见得会卖北冥熙这个王爷的面子,找上门来只怕来者不善。
薛侃皱了皱眉,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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