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刻约莫正是巳时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水流清澈见底,两岸长着葱郁的常青树,鸟声啁啾。
贺苏苏躺在筏子上,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覆住眼睛,轻声感慨:“真好啊,我感觉我活过来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难怪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这一天的见闻,是在下读了十余年书也不曾见过的光景。对了苏姑娘,你此前说过,要送几卷轶志杂文给我,不会不算数吧?”
贺苏苏哭笑不得,忽然觉得塔尔干能做大做强,只怕和城主夫人脱不了干系,同这几位卧龙凤雏关系不大。
“作数。等回城后,我亲自挑几本送于师爷。”
她笑着抬眼,偏头正对上北冥熙含笑望着她的目光。偷看被抓到,王爷也不脸红,笑意更深。
贺苏苏伸出手握住了他,心想这样也挺好,珍惜当下才是她的人生准则。
正遇上顺风,船行的更快,到傍晚时分,已然望见了城郭的轮廓。
码头上熙熙攘攘,繁华不输塔尔干,而且几乎不见中原人,往来的都是鼻梁高挺,眼窝深邃的胡人。
吴庸身为塔尔干城主的左膀右臂,也来过夜郎国几次,小声介绍道:“夜郎是个小国,以盛产香料闻名遐迩,而且这里的美人都是一等一的,享誉塞外。”
前半句都是虚的,后半句才是师爷的重点,那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。
夜郎国的香料到了中原,身价能翻两倍不止,薛侃这等生意人,自是不会放过,在夜郎也有经营,船刚靠岸,便有商行的人上前接待。
“东家,您受伤了?”
那商行管事也是有眼力见的,见薛侃腿上有伤,当即殷勤的唤来脚夫让众人上轿,自己却恭顺的站在一旁:“属下以命人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,没有提前考虑到这点,是属下疏忽了。”
薛侃温和一笑:“文掌柜不必费心,我妹子会些医术,已替我瞧过,没什么大碍。”
文掌柜早听说过东家有一义妹,极受器重,连代表东家身份的玉佩都送出去了。但这义妹身份神秘,鲜为人知,薛侃又独身多年,偏远些地方的商行掌柜自然八卦,觉得这是东家的心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