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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为了验证只有更坏,没有最坏,那小洞中传来沙沙声,一只色彩斑斓,拇指粗细的蛇探出一个脑袋来。
众所周知,颜色越鲜艳的东西越毒。
贺苏苏一口气险些背过去。
师爷有奶必中。
刀疤脸也是个狠人,一把大刀拦腰劈了下去,将那条蛇劈成两半,啐道:“老子虽怕外面那些怪鱼,却不怕这长虫。”
小蛇断成两截还挣扎了会儿,贺苏苏干笑一声,脸色愈发苍白。
“这个洞口这么大,显然住的不是这只小蛇。一般来说,遇到危险的时候,小蛇会出来探路,然后才是蛇母。”
那头刚欺负了个小的,人家家长在外面撒泼报复,这头直接把小的宰了,仇结大发了。
果然,小蛇停止挣扎后,洞内沙沙声不止,听动静约莫不会少于十条。
再没有比这更绝望的死法了,断龙石放下,把自己留在洞里,老老实实给蛇当口粮。
北冥熙皱了皱眉,忽然脱下外袍,卷成一团堵在洞口。
贺苏苏:“……”
师爷喜道:“还是王爷有办法,我这脑子一着急,什么法子都想不出来了。”
还没等众人高兴玩,那洞里的蛇撞了两下撞不动,又如潮水一般退去。
“走了?这长虫也是个欺软怕硬的。”
贺苏苏脸色凝重:“蛇最记仇,不可能轻易离开。这山洞里只怕还有其他出口。”
话音刚落,沙沙声又起,而且十分接近,乃是从山洞四面的缝隙中钻出来的。
这些蛇色彩斑斓,从壁画中蜿蜒而下,倒真有一种壁画活过来了的感觉。
贺苏苏取出驱蛇的药粉撒在四周,却也知道杯水车薪,这是人家的地盘,蛇的气息可比药粉浓郁多了,对面顶多忌惮一下。
几只蛇抬起头,做出攻击姿态,被城主府两个壮汉干净利落的解决。
北冥熙忽道:“墙后面是空的,找机关。”
这么多蛇栖息,肯定需要空间,墙后一定有别的出路。
众人闻言,边打蛇边找机关,但刚才已经把整个山洞的墙面都敲打了一遍,有机关也该发现了。
合欢掷出两枚飞刀钉死扑到薛侃身前的毒蛇,越过去将他和艄公护在身后,脸色冷厉凝重,目光极快的转动,脑中却死死想着一个问题。
这里是留给大月氏后人的信息,不可能将大月氏后人困死在这里!
一定有什么地方是她忽略掉了。
自从被步六孤寒烟救走之后,她愈发厌恶过往,极少回想在大月氏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,也只有几个模糊的片段。
她的母亲是不入流的舞姬,国主醉酒后临幸了舞姬,于是生下了她。
到底是皇室血脉,国主还是将舞姬和她接入宫中,她的眉眼艳丽,极具西域人特色,还小时便精致的像瓷娃娃,很讨人喜欢。
国主在她的记忆中,模糊的只剩一个高大的身影,她记得入宫那天,礼官带她走过一条长的好似没有边的台阶,拉长的嗓音公鸭一般在她耳边说话。
“月盈日昃,乃是天地间颠扑不破的真理。月神扺掌天下潮汐水流,眷顾我族,凡我族子女,皆需真心信奉神女,以神祇的奴仆自居。”
彼时她稚气的想,若都以奴仆自居,为何还要瞧不起她舞姬出身的母亲?
于是对这个家的第一印象,便是虚伪的一群人,做着虚伪的一堆事。
望舒的神像立于台阶的最上方,她一步一步数的清楚,台阶拢共有一百九十阶。
后来她见过更巍峨的神殿,走过更盛大的依仗,却都没有那时记得清楚,礼官有意刁难,步子迈得又快又大,她光是跟上就已经用尽全力。
等她终于迈上那长阶时,止不住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,狼狈的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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