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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侃一介富可敌国的皇室,家中不定有几颗,恭维起别人来倒是脸不红,心不跳。
北冥熙并未搭话,淡淡:“刚才那些蜘蛛,应该是被篝火的热度惊醒的。谨慎些好。”
地底常年没有活物,那条地下河中也不像有鱼的样子,即便有,蜘蛛不见得会捕鱼。
那么大的体型,要活着,势必要减少消耗,最好的法子便是沉眠,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来觅食。
温度的变化是这些地底动物感知外界的唯一途径。
贺苏苏瞧着那夜明珠,心底有些发酸,她的手电筒在这个时代也是稀罕玩意呢,可惜就那么砸出去了。
夜明珠的幽光,似乎让这本就幽深的石洞更加深邃可怖,众人望着前路,只感觉自己正在走向一只巨兽张开的口。
老艄公的判断是基于地下河的走向,可越往里走,水流声越小,空荡荡的甬道里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。
忽然,薛侃闷哼了声,他身后便是殿后的合欢,当即拉住他:“怎么了?”
薛侃脸色苍白,摇了摇头,低头看向自己的腿,却发现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开了,贺苏苏简单包扎的纱布散开大半,渗出血色。
贺苏苏连忙回身,挑开纱布,打着光一看,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
血沫之中竟蠕动着数只指头大小的水蛭。
薛侃最重仪表,素来儒雅温和的一个人,见了这一幕,两眼一翻险些直接晕过去,手臂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接一层。
“苏,苏苏,你,我……你……”
合欢当机立断捂住他的眼睛,另只手丢出把匕首给贺苏苏。
贺苏苏接过,吹亮了火折子,将匕首烧热,说着话吸引薛侃注意力。
“大哥别怕,这地底下潮湿,伤口血液吸引水蛭再正常不过,引出来就好了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她用烧红的匕首挑出伤口中的水蛭。
好在发现的还算及时,并未深入血脉中,却也足够让人后怕,贺苏苏这次将伤口包扎的严严实实,又分发了纱布,让众人把衣袖领口都封好。
按理来说,水蛭都是活跃在南疆湿热之地,这地底下阴寒,并不适合水蛭栖息,但这连那么大的蜘蛛都有,再出现什么奇怪的物种也不让人惊奇了。
薛侃心有余悸,宁可费力一瘸一拐的走,也不肯再匍匐挨着地面,颤声道:“苏苏,王爷,好似有些不对劲。当年我来的时候,并未走过这条路。”
贺苏苏转头与北冥熙对视了眼。
这一路走来,贺苏苏其实早就觉得奇怪,照许大平所言,他晕过去再醒来时,就已经回到岸上了,压根没经历这些凶险。
“大哥可还记得当年都发生了什么?”
薛侃缓了口气,轻咳:“我与许大平被卷入暗流,醒来时,是在一个画满了壁画的山洞中。壁画上的内容想必就是进入大月氏遗址的方法,只可惜,还没来得及细看,我便被人打晕了,和许大平一起被带回岸上。之后京城圣谕急召,我只得赶回去,此后竟一直没有机会再探。”
又是画着壁画的山洞……
贺苏苏有些敬谢不敏,嘴角微抽,哂笑道: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大哥当时进的,只怕是大月氏人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入口,但还有只黄雀截了你的胡。”
吴庸忽然道:“诸位,这事在下有些想法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几双眼睛齐齐看向他,吴庸清了清嗓子,颇有些赧然。
“这想法其实也是我同城主一块想出来的。诸位,你们想啊,那些大月氏人后来为什么又跑去找许大平麻烦?这自己家的地盘,自己还回不来了么?依我之见,当初薛公和许大平离开时,定是无意中带走了什么,而那才是打开山洞的钥匙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贺苏苏与北冥熙忽然异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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