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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如今再说早知二字,难免虚伪,但薛某在此,仍需向你道歉。”
许大平嘴唇蠕动,却是无言,兴许心中当真是有恨的。
屋中又是一声嘤咛,安安揉着眼睛醒来,见屋中忽然换了一波人,还有些迷茫,只是瞧见贺苏苏,脸上泛起笑意,跑过去拉住她的手。
“姐姐,你是来救我的吗?我就知道姐姐一定会来!”
许大平脸上的希冀之色暗了下去,随即自嘲摇头。
贺苏苏摸了摸安安的脑袋,温声:“是安安的爷爷带我过来的。”
若非许大平,他们确实不可能这么快找过来。
“爷爷?”
安安疑惑眨眼,转头看到了许大平,惊讶叫道:“是你呀!你是我爷爷的朋友吗?”
贺苏苏一怔:“安安见过他?”
许大平离家时,安安尚未记事,压根不可能记得许大平长什么样子,而许昌对女儿说许大平已死,自然也不会在家中留有画像,或与女儿说起许大平模样。
“是呀,这个老爷爷以前常偷偷买糖来看我,后来被爹爹发现了,爹爹说他是城里出名的老无赖,要抓小孩去卖的,把老爷爷骂跑了,我就再没有吃过糖啦。”
许大平像被重重打了一拳,掩面嘶声呜咽。
贺苏苏一时无言,勉强笑了笑,矮身与安安平视:“这其实就是……”
“小丫头,我是你爷爷的至交好友,你爷爷做了一些错事,很对你们不住,所以央我常去看看你。”
许大平打断贺苏苏,摸索着到安安面前蹲下,摸了摸她的脑袋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奶奶身子骨不好,安安要多照顾她。你爹要是从赌场回来了,就告诉他,到城西老宅去,房间里有我留给他的东西,让他带着那些东西,做点小生意也好,带你们离开塔尔干也好,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交代完这些,像是从身上卸去了千斤重的担子,长舒了口气,柱着棍子起身:“薛公,可否帮老朽送她们回去,老朽有些话想说。”
薛侃应了声,找来轿夫,妥善安置了安安和她奶奶。
“当年从六道口回来,老朽便知晓招惹上了祸事。老朽昏迷的那段时间,薛公应当是进到六道口里了罢?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,你用重金答谢时,我便料到,那里头的东西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