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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利于我的法子!”
于北冥熙而言,这样的解释,已是极大的示弱。
贺苏苏舌尖抵到下唇被咬破的地方,眼尾的红又艳了几分,小声抽泣:“真的?”
“……我承认,最开始离京,是为了五仙教,但并非有意算计你。至于大月氏宝藏,半个月前不知何故,在三国中广为流传,除了三国,还有不少江湖中的势力都再虎视眈眈,我留在这,更多的是护你周全。”
披着一层人皮面具,熙王殿下好似说多肉麻的话都不会脸红了,贺苏苏轻嗤了声: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
态度却已不那么激烈。
北冥熙笑了笑,擦去她脸上的泪,“这些日子听了不少你的事,活死人左慈的弟子,多大的名头。怎么在外人面前不见这么爱哭?”
贺苏苏瞪了他一眼,听他提起左慈,又正色道:“我师父跟我说了当年的事,你中的毒便是我师父做的,名叫摸鱼儿。只是这事不怪他,他自己也中了这毒,给你下毒的人……”
她忽又噤声,哪怕这不是大周境内,这种话也不能轻易说出口,何况那人再怎么说,也是北冥熙的父亲。
北冥熙眼神微暗,轻笑着掩过她未尽的话。
“无妨,我已知晓。”
这五年来,他相当于被软禁在京城,每每御医为他诊断后,说出无能为力时,景帝暗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他尽是看在眼底。
当年十二道金令命他回京,帝王的心思已是昭然若揭。这些年,不过是心底终存着一丝侥幸罢了。
贺苏苏小心翼翼的觑了他一眼,伸手握住他的,好似安慰,面上却半分不显,淡淡道:“我师父是个毒痴,并不是有意要助谁害你,后来亦因此事,被那人杀人灭口,身中摸鱼儿之毒,这才落到九歌手上。”
“看来你这师父待你不错。你替他辩解,是让我不要记恨他?”
贺苏苏微哂: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。”
毕竟她在这个世上,亲友寥寥,真心待她的,更是屈指可数。
北冥熙冷哼一声,“我查出身上的毒出自活死人之手,可遍寻天下都找不到他踪迹,便已猜到,有人怕他制出解药,也怕他说出那些上不得台面事。已将他杀了灭口。只没想到,他会蜗居在匈奴皇宫中,听人差遣。”